在此刻。
趋於崩溃。
“不怪我……”
“真的不怪我。”
“这个世界上所有亲自操刀的刽子手,才是最悲哀的。”
赵子鱼呢喃自语,目光逐渐深邃。
……
……
当夜。
一处宅邸。
有十数辆军用卡车开过去。
又开回来。
沿途,有一些流淌下来的油料。
当夜。
也不知怎的。
突然……
大火蓬勃而起!
一切都跟着尘归尘土归土。
夜幕之下。
一场大火。
足以……
遮掩所有的东西。
在黑夜中。
所有的人性,都在张牙舞爪。
……
第二日。
府邸前。
黑袍男子陈少修急匆匆地冲了过来。
“陈先生?”
“怎麽了?”
“这麽着急?”
“要去哪啊?”
中山装男子赵子鱼强颜欢笑地走上前,脸色显得不太好看,双眼也布满了血丝。
“昨夜,没睡?”
陈少修询问道。
“陈先生,您又不是不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熬夜是常有的事情。”
“昨夜突审了个间谍,就晚了些。”
“这一大清早的,陈先生过来是为了……”
中山装男子赵子鱼装作随意道。
“陈先生。”
“这话问的就有些欲盖弥彰了吧?”
“这消息我都知道了,你能不知道?”
“还是说……”
“这事,就是你做的?”
陈少修深吸一口气,看向赵子鱼。
赵子鱼的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但是很快就恢复正常。
“你说明家?”
“呵呵……”
“陈先生。”
“这事同我可没什麽关系。”
“我记得陈先生同明家并没有什麽交情啊。”
“怎麽也在为明家打抱不平了?”
赵子鱼随口道。
“这和交情是两码事。”
“无论如何。”
“这些年明家是有贡献的。”
“就算要审判,也有法官!”
“私底下处置了,算是怎麽回事?”
“什麽都放在私底下解决了,那还要律法做什麽?”
“还谈什麽民主?”
“赵先生。”
“你给我一句实话。”
“此事……”
“是否……”
“我知道你不可能有这个胆量。”
“赵先生。”
“我这两天就要奔赴烟城了。”
“走之前,我要个真相,都不行吗?”
陈少修一把抓住赵子鱼的胳膊,眼神中透着坚毅。
赵子鱼选择了沉默。
没有作答。
而没有作答,就是最好的回答了。
“果然。”
“呼……”
“狡兔死,走狗烹。”
“赵匡胤杯酒释兵权…都是奢望。”
“呵呵……”
“只一个笑话啊!”
“赵先生。”
“你……”
“恐惧吗?”
突然。
黑袍男子赵子鱼抬起头,眼眸中透着一丝悲哀。
“恐惧?”
赵子鱼默然。
“我杀过很多人。”
“从未恐惧过。”
赵子鱼脸上的表情逐渐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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