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他们手牵手走进餐厅丶甜蜜的互相喂饭丶含情脉脉的对视丶搂着彼此的腰一起回家。
黑夜里,顾宴泽坐在奇瑞小蚂蚁里,就像见不得光的下水道里的老鼠,窥探觊觎别人的幸福。
她和傅霖宸在一起时,笑容从来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第二天,苏颜汐下班的时候,顾宴泽又来给她送草莓蛋糕。
这次,傅霖宸和顾宴泽迎面遇见。
傅霖宸手里掂着豪车钥匙,笑容野肆松懒,“这麽关心我女朋友,顾少,真是辛苦你了。”
顾宴泽浅浅笑着回说:“不辛苦,谁让颜颜是我妹妹。”
傅霖宸:“说的对,妹妹而已,又不是媳妇。”
绵里藏针,暗潮涌动,傅霖宸揽着苏颜汐离开,顾宴泽独自坐进黑色布加迪。
这一次,他又隐藏在奇瑞小蚂蚁里跟踪了苏颜汐整整一夜。
一个月,顾宴泽夜夜跟踪苏颜汐。
同时,他从银行取出大量现金,装满70升的行李包。
这一天,顾宴泽在跟踪苏颜汐的路上,发现前方有一辆灰色吉利车也在跟踪苏颜汐。
顾宴泽看到了京圈有名的混世魔王丶曾经想要强暴苏颜汐丶被傅霖宸一拳打进ICU的薄既时,从吉利车上走下来。
薄既时望着苏颜汐的眼睛里散发着贪婪侵占的阴暗。
周六,苏颜汐和钱多多一起去观看草莓音乐节。
四四方方的舞台上光影不断变幻,浮光跃金,万人大合唱时音符如海浪一般同频共振。
苏颜汐和钱多多手里的荧光棒随着节奏左㱏摇晃,唱的累了,苏颜汐从人群中走出去买饮料,顺带休息一会儿。
黑暗中,一个男人如同鬼魅一样靠近苏颜汐。
正是薄既时。
震天动地的音乐可以掩盖一切求救的尖叫,他朝她伸出手,去捂她的嘴,去搂她的腰。
一把闪着寒芒的刀划破薄既时的衬衣,抵在他的后腰,割出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滴答滴答落在地面上。
尖锐的疼痛让薄既时五官扭曲,收回伸向苏颜汐的手。
回头,薄既时看到顾宴泽的脸。
顾宴泽眼睛里裹挟着杀气,“别再跟踪颜颜。”
薄既时满脸讥讽道:“你不也在跟踪她。”
顾宴泽:“我跟你不一样。”
薄既时:“有什麽不一样,不都是爱而不得,贪心傅霖宸的女人。”
他转身看向顾宴泽,话语极尽嘲讽,“咱俩也有不一样的地方,因为你比我更傻逼,当初苏颜汐爱你时你爱搭不理,现在的她你高攀不起,你这不就是犯贱吗!”
“我最近跟踪苏颜汐,她每天晚上都和傅霖宸待在一起,卧室的灯工作日零点灭,周六周日半夜两点才灭,熄灯这麽晚,你说他们两个在做什麽?”
薄既时打量了顾宴泽小腹下面一眼,“苏颜汐当初一直追着你跑,主动送上门,你玩过她吗,要是没玩过,我真看不起你。”
“苏颜汐那麽漂亮的脸,那麽性感的身材,光傅霖宸一个人玩多可惜,我也想玩,不如咱们两个合作,把苏颜汐抢回来后,我先玩一个月,腻了再把她给你玩。”
噗嗤——!鲜血喷溅!顾宴泽一把扎在薄既时身上!
薄既时想张嘴尖叫时,顾宴泽一拳头砸在他的头上,他当场晕了过去
黑暗掩饰一切罪恶,惊天动地的音乐湮灭一切声响,无人发现薄既时昏死在地上。
苏颜汐安全的回到草莓音乐节舞台前,听完整场音乐。
没发现有人陷害她,也没发现有人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