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约翰原本正抽着劣质香烟,听到冯扬的问话,同样压低声音,嘴巴里传出长期抽食劣质烟导致的难闻烟油味,“你以为这钱好拿,大家不愿意做啊,那不得抢着去!”猛然吸了一口烟屁股,然后缓慢且不舍的吐出白烟,老约翰才继续道,“这事很早就发生了,你刚来鲁尔不清楚,现在这事谁都不敢拿出来说,可是要掉脑袋的!”话说到这,老约翰故意吊胃口。
冯扬懂事的摸出一包香烟,这是他特地去煤区附属的小卖部购买的,里面的物价比起外面要高出不少,但如果算上进程来回的路费钱,价格也差不了多少,一般矿工们只有发工资的时候才舍得去买点东西享受一下,或者是香烟这类“必需品”。
冯扬不缺钱、也不缺食物,系统背包里有一堆霍尔他们拿过来的干粮,所以买的香烟是小卖部里最好的牌子,递给老约翰后,对方啧啧两声,“年轻人就知道乱花钱,这牌子我想了很久没舍得买。”
“约翰大叔您知道的,我没家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您快说,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冯扬干脆把一包香烟都送给了老约翰,反正这劣质香烟兰斯闻到都嫌头疼,霍尔讨厌烟味,子辰喜欢美食不能碰香烟、否则会影响舌头对美食的敏感度,埃米尔偶尔会抽点高档水烟但没有烟瘾,多数是为了派头。
老约翰略微回忆了一下摇头叹息,“那时候法国和比利时人还没有撤出鲁尔区,有一天,我们基诺的人固定去各个煤区拉煤送去工厂,没想到那天工厂的人在预定时间延后了2个多小时,还是没有见到运煤火车,于是人们就沿着火车轨道去找,没想到……”老约翰皱起眉头,也不再拖拉,“没想到只找到火车,而运煤的人一个都不见了!”
“不见了?”冯扬吃惊道,“那他们之后没再出现过吗?”
老约翰摇摇头,“当时的情况很诡异,火车就那样孤零零的停在那里,没有任何打斗痕迹,包括火车司机在内所有人都消失不见了,之后全城发动寻找,也没有任何消息。更为可怕的是,之后负责押送煤炭的这条线总是时不时的会有人失踪,虽然不会特别频繁,一年也就2、3个,但人们弄不清是什么情况,心里都很害怕,怕自己就是不幸失踪的那一个,也没人敢说这个事,就好像说了下一个失踪的就会是自己!”
冯扬以为其中是有什么猫腻,比如去别的矿区会被压榨的更厉害之类的,没想到居然是略带灵异色彩的诡异事件,不过自从有了系统这奇怪的东西以后,冯扬也有点相信这个世界有些不一样频率的东西存在,只是人类的肉眼看不出来罢了。
吞了吞口水,人类对于未知的事总是有些害怕,冯扬干笑着,“希望这次一切顺利,约翰大叔,你为了我还特地冒这个险,我……”
老约翰拍了拍冯扬的肩膀,咧嘴笑开,“老约翰我也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最近就瞅你这小子顺眼,还想着让你这笨小子多孝敬孝敬我老人家。”话音刚落,火车停了下来,原来是已经到了距离基诺煤区最近的一家煤矿场。
冯扬他们的工作挺简单的,就是帮着各个煤区的人把煤块搬到火车车厢里,然后会有专门的负责人跟对方结算运送费。连续走了好几家煤区都没有出什么幺蛾子,一行人多少松了口气。
火车再过半小时就可以抵达工厂,所有车厢都拉的满满当当,老约翰笑眯眯的翘着二郎腿抽烟,冯扬则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