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她就对着身后的亲卫说:“不要给我漏了任何一处地方。”
江新月浑身的寒毛都竖起,这哪里有?什?么歹人。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等会?要真的将裴延年搜出来,闹了笑话?不说,他回京的事就再也瞒不住。
“老夫人,没有?什?么歹人,你不必搜了。”江新月连忙阻止,只希望赶紧结束这一场闹剧。
她正要将实情告诉老夫人时?,邵氏走?了过来扶住她的手臂,劝说道?:“弟妹,我知道?你年纪小面子薄,可这和你的安全有?关,万万不能马虎。我看就算是没有?人,也要让侍卫排查一遍,这样我们都能放心。”
正在邵氏说话?之际,便有?亲卫走?到满月门前,对堵在门口的青翡、青翠道?:“姑娘,烦请先让一步。”
“我都说了,不必再查下去,你们听不懂!”江新月额角的青筋直跳,低声喝止。
亲卫的动作全都停了下来,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镇国公夫人身上。
江新月无疑是美的,这份美经过身份的催化,便成了一种不容人侵犯的端庄和高冷来。她冷声吩咐十二,“十二,你给我守着,我看今日没有?我的命令,谁人敢闯进去。”
温氏看着这样的江氏晃了晃神思,这才注意起她稍微显得凌乱的外衫和头发来,呼吸瞬间放缓,瞳孔紧缩成一个点?。
看来里面确实有?人。
可既然有?人的话?,这个人为什?么不能大大方方出来见面,而?是要躲在女子起居的屋内。两?个人到底又做了什?么,江氏才会?衣衫不整地走?出来?
温氏越想心里越没底,手掌心都开始往外冒冷汗。她心里始终存着一颗刺,江氏并不爱自己的儿?子,是裴延年他自己愿意、自己喜欢捧着江氏。就在裴延年离开京城之后,邵氏和张氏整日里惦记着孩子,就连说话?时?候都经常走?神。可江氏没有?一点?儿?反常,整日里好吃好喝好玩,就没有?见过她提起过延年来,哪怕是半句。
这颗刺被怀孕包裹起来,虽然长在身体里却不痛不痒。此刻却一下子发作起来,扎得她肉疼,扎得她每根神经都在突突得肉疼。
她定定地看向江氏,手指抬起指着屋内,眼神异常冷漠甚至像是在什?么污秽的东西?,缓慢而?清晰地说:“不是歹人,那就是你在里面藏了人?”
江新月想要解释的话?,就在老夫人如同刀锋一般的眼神中?吞了回去。
这是什?么意思,怀疑她偷了人?
她反应过来老夫人话?里的意思之后,觉得恶心又荒唐,甚至想直接把裴延年从里面拉出来看看,她到底是偷了什?么人。
气氛一下子焦灼起来,对于镇国公府这两?位最有?权势的女子的争斗,大家都屏住呼吸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什?么时?候就被惦记上,成了两?个人中?间的炮灰。
而?站在一旁的邵氏在中?间劝说着:“老夫人,您消消气,江氏年纪还小不懂事。”
这句话?原本听正常的,可现在无疑就是火上浇油。
温氏看向屋子里站着却一动不动的亲卫,又看向门口如一块石头般坚守着的十二,所有?的气血一下子往脑袋里涌。
“好,你们不动是吧,那我亲自来!”
她说完话?,就直接冲到了满月门的珠帘前,一把将十二推开。十二的手拿起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