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坦率地问他,“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高兴一点?”
就是很正常的问话,怀抱中?的触感却柔软而又真实。
裴延年能听见血液疯狂涌动的声音,好半天才慢慢将人抱进自己的怀中?。
他们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错相缠,空气中?全?都是带有奶味的甜腻香气。
他的声音依旧是沙哑的,万千的话在舌尖翻滚之后,就只剩下一句,“我现在就已经挺高兴的。”
——
江新月最后还是没?能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就只觉得裴延年奇奇怪怪的。
不过她在第二?日听到江仲望落网的消息。
“问山亲口说的,他这段时?间一直蹲守在卢家附近,人都快要疯了。”
青翡的表情很是生动,“卢正德也真的够狠的,同江仲望对?峙之中?,直接拿着卢苏氏用过的菜刀朝着人砍过去,一边砍还一边骂。要不是问山带着人及时?赶到,说不准人就已经没?了。”
“不过赶到也没?什?么用,大夫来看,说是失血过多已经无力回天。”
“大公子最后将尸首带回去复命,卢正德也被抓了起来,估摸着要进大牢。”
说到这里?,青翡自己都觉得好笑,凑过去表情更加神秘,“你猜猜卢苏氏现在在什?么地方??卢正德被抓走之后,她立即收拾东西,带着一对?儿?女?离开京城。”
“走得这么干脆?”
“嗯,中?午就出?京城了。守城的将领那边原本还想要拦下来,得了消息才将人放走。就是可惜在她走的时?候没?有盘查,还叫她带走许多银钱首饰。要是找个地方?守着银钱平平淡淡过日子,也足够他们富贵一生。”
江新月倒是不这么觉得。
卢苏氏图谋这么多年,还差点儿?成功。从简入奢易,从奢入俭难,她的花费在短暂的时?间内消减不下去。而她有没?有立根生存的本事,看着手中?的银钱一点点变少,当真不着急?
不过卢苏氏过得好或是不好,都全?然?同她没?了关系,完全?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裴延年的一笔。
不止是他,当天晚上的消息封锁得紧,不少人以为江仲望真的是在卢家落网。
虽说江仲望是逃犯,可也在裴策洲手中?出?事,随后裴策洲又因此?受到圣上的嘉奖,一时?间看向裴延年和裴策洲的目光更加微妙。
圣上是什?么意思,对?裴延年已经有了不满,准备扶持裴策洲,让这叔侄两个人打?擂台?
也就是裴延年目前不在京城中?,让那些?想要打?听的人都没?有门路,再加上时?间一久,京城的消息更新得很快,众人的注意力开始分散,此?事才慢慢平息下来。
等?到事件平息之后,老夫人同张氏、裴琦月三个人才乘坐马车,低调地离开京城,到山庄来。
她们来得时?间很早,也没?有提前打?过招呼。
青翡窘迫地站在院门外,支支吾吾没?敢请人进来。这个点两个人都在睡着,要是传出?去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风波。
青翡着急地要命,还是张氏看出?来一点不对?,提议说:“要不我们先去看看孩子吧,一直就听下人们说两个小家伙模样生得好,我还没?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