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向相召南,咬了咬牙,“相召南,搞这些小动作有意思么?”
相召南愕然,似乎听不懂桑也在说什么。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是桑也的手机上出现了什么东西,才让桑也对他的态度突然恶化。
他故作镇定,但语气仍是透露出慌乱:“是有人给你发了什么消息吗?还是什么别的……”
桑也见他装不知情,冷声道:“新闻。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相召南闻言立马打开手机,果然也收到了那条推送。
他手有些颤抖,咔嚓一下摁灭了手机,急遽地迈上前几步,握住桑也的手腕。
桑也的手腕十分纤细,仿佛他一用力就会被折断。因而相召南没敢太用力。
也正是他不敢用力,桑也一下子便挣脱了。
相召南被甩开的手还悬在半空,只能自己僵硬地收回来,又对上那双充满嫌恶的棕瞳,心里剧痛不已。
但此时顾不上那些,只想着解释清楚。
“我还没有无耻到这个地步。”相召南立马澄清。
“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散播桃色新闻,”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如何表述才能在自己把被下药的桑也带到酒店如此糟糕的情况下增加自己的可信度,“我不屑于用这种手段。”
桑也面色凌冽。
虽然对相召南没有好脸色,但也对他的为人和作风也有一些了解,听了他的话,也知道自己的怀疑太过鲁莽,完全是情绪上头的举措。
但这也并不意味着相召南就全然无辜。
他没有为误会相召南的事道歉,毕竟同样的事情他经历的远多于相召南,也没人和他道歉,不是吗。
反而说:“这个不是,那就是还有别的。”
相召南的神情霎时凝固了。
第45章
相召南的表情实在不好看, 但桑也也摸不清他这副复杂的难堪的神情究竟是被他说中了,还是因完全不被信任而感到难过。
两种可能性相比,桑也更希望是后者。这样, 相召南也能体会到他那时百口莫辩的无奈。
想到这里, 桑也突然怔了一下。
似乎有某种黑暗的见不得光的东西在心口滋生。
他移开目光, 不再去观察、享受相召南千言万语如鲠在喉难以言表的悲伤神情。
“分居证明我会让助理送去法院, 离婚证过两天就会快递给你。”他留下这样一句话,没再看相召南一眼, 快速进了电梯。
离婚证!
等相召南反应过来时, 电梯已经合上门。
相召南突兀地伸着手,现在按下按钮, 还有机会。
但他仿佛受冻一般迟迟没有动手, 直到红色的数字跳动了一下,他才触动按钮。
为时已晚。
就像三年前那场追悔莫及一样。
他一直在后知后觉。
空荡的酒店走廊里, 壁灯已经熄灭, 光线昏暗,铺着毛绒地毯的地面仿佛塌陷的沙漠令他摇摇欲坠。
相召南呢喃出声:“桑也……”
“别不要我。”
……
桑也原本想着得打个车回去,走出来却发现酒吧就在不远处, 意味着他的车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