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一旁木梳,动作有些生涩的将头发绾成了髻,然后朝楼下走去,不想刚行过转角,便见顾深对着个女子如斯浅笑,那女人三十上下,一张鹅蛋脸粉面桃花,身材曲线玲珑,丰腴火辣,她看着顾深的双眸惊艳痴迷,面颊上甚至有着云霞一般的红晕。
谢予灵呼吸一窒,一簇火苗猝的窜起来,顷刻之间从心头蔓延到了脑海。他一脚踹翻了楼梯上以作装饰的绿植,陶瓷的盆栽遭受鱼池之殃,骨碌碌从木阶上滚落下来。
冬日的早晨略显清寂,这一连串动静顿时引来了楼下所有的目光。
顾深也抬头看过去,见谢予灵绷着面色,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站在那里,险些直接一飞身掠过去,他定了定神,对身后老板娘吩咐:“待东西做好了,直接让人送上去。”
他语气带着不自知的紧张与凝肃,老板娘也被惊到了,只愣愣的点头。
谢予灵与顾深所距略远,听不清他说的什么,心道他在这种时候还要同那女人调情,一时更是气不愤,在顾深朝着自己走过来的时候,他一转身便上了楼。
“予灵,你怎么了?”顾深追在谢予灵身后,担心的问。
谢予灵恍若未闻的回到房里,反手砰一声阖上木门。顾深吃了个闭门羹,他抬手摸了摸自己险些被门撞到的鼻尖,对着门内温声问道:“陛下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谢予灵听着他清润温柔的声音,心绪稍稍平复下来,自从有了肚子里的小东西之后,他似乎总是情绪波动很大,时常因为各种或大或小的事情而烦躁发怒,事后想来,简直觉得那个不明就里乱发脾气的人不是自己。
可有些道理虽然明白,却始终很难控制住自己,就比如方才。
谢予灵摸了摸自己的腹部,从椅子上站起身,他双手刚触上门栓,外面又传来一串细碎的脚步声,接着一个娇媚的声音柔声道:“公子,您点的朝食,奴家亲自给您送上来了。”
谢予灵手一僵,觉得自己刚刚调整好的心态又要崩掉了。
他抿了抿唇,终究伸手将门打开,顾深直直立在门外半寸之处,高大挺拔的身形将身后女子遮挡的只剩半方颜色艳丽的裙裾。
顾深抬手,迎着谢予灵满含情绪的双眸,旁若无人的摸了摸他如玉的面颊,触手一阵冰凉:“外边风大,怎么不多穿些。”
谢予灵朝后退了一步,他目光落在顾深身后那一抹裙摆上,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继而张了张口,忍不住嘲讽道:“王爷好生风流,真是走到哪处都能惹来一身的桃花啊!”
顾深起初不明就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身后那“仪态万方”的老板娘,顿时恍然大悟。
他回身一只手取过女掌柜手中托盘,说了句:“有劳了。”然后另一只手拉着谢予灵走进房中,一抬脚踢上了雕花木门。
老板娘被关门声震的身子一抖,满脸懵逼的盯木门,方才是什么情况,两个大男人那样,怎么看都觉得怪异,可她又说不出怪在哪里。
顾深一只手扣住谢予灵的后脑勺,低头便含住了对方颜色淡粉润泽的唇瓣,辗转几下,舌尖长驱直入的探了进去。
不管经历过多少次,谢予灵总能因为顾深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