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看清,身边的伙计就窜了起来,他们一下子就都拿着铲子聚过去,他跟那些伙计们说了几句话,距离太远我也没听清楚,看他的动作好像是“这个地方,半铲半铲地挖”。
随之伙计们就开始按照他洛阳铲刺入的位置下铲。
伍一黎和秃头教授都非常好奇,他们不约而同地围上去看那些伙计们挖土。
我也想看,但是田雨青执意把我和何瑜带进刚支好的帐篷里,谭裘也跟在我们身后,只怪路阿爻的操作太炫,我刚来时并没有注意到这里还有那么多帐篷。
帐篷距离隧洞的位置很远,可能是为了取水方便,人走过去要跨越中间那些长得杂乱的灌木,我略微目测了一下,这种军绿色的帐篷至少得有五十只,明显地分成两个部分。
一部分是专业考古队员的,一部分是田雨青和谭裘的,帐篷两旁的灌木都被割除了,刚走过去我就看见田听寒正推着田笑在空地上晒太阳。
我冲田笑示意,他颔首回应我,田雨青就领着我们径直走过田笑,没有打招呼。
谭裘大步过去掀开一只帐篷,我们也跟着一起进去,他进了帐篷拿起桌上的搪瓷缸灌了口水就开始骂骂咧咧:“你他妈刚才就不应该拦着我,死鸭子嘴犟的老头修理一顿就全好了。”
何瑜拉着我坐到行军床上,我一摸布料就知道这些帐篷不一般,这配套行军床的材质比市面上我见过的都好,感觉很可能是军用的。
“他只是还不能完全信任我们。”田雨青说。
谭裘骂:“那就由着他们下去?!这地儿没学过风水的也能一眼看出不简单,困龙局的墓哪有那么好探的?这要不是姓路的小子跟着,就这‘泉眼’我们最起码也得找十天。”
听他说到这儿,田雨青皱了皱眉,又掀开帐篷示意私聊,谭裘后知后觉,似乎也注意到了我们,他立马闭上嘴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田雨青又对我们说:“乖乖呆着,别乱跑。”
等他走了,我马上转头去问何瑜:“你听见了吗?”
何瑜眼里闪着光,他甚至掏出本子和钢笔:“听见了!说是什么困龙局,困龙局是个什么格局?你外公不是有名的风水师吗,说说。”
我说:“你开玩笑的吧?我外公压根什么都没教过我,相宅都是我四哥接的活儿,跟我没什么关系,你们怎么都不信呢?”
何瑜挠挠头,苦恼道:“你真的什么都不会啊?我本来还想问问你这困龙是个什么局呢,结果你什么都不会那底下那么危险,田雨青拉你来干嘛?”
我想说,一下却又犹豫了。
何瑜像是没有发觉我的异常,说:“你别看谭裘那个样子,他能耐也不小,刚才连他都说这个墓非同小可,如果你什么都不会,我建议你别听田雨青的,还是别下去了。他们田家人就那样,为了达到目的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这么一比,我的格局明显小家子气了许多,说到底人家完全是为了我的安全考虑,而我却在想什么该不该告诉他真话。
想到这儿,我瞬间沉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