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参与了,那他老哥韩承呢?
这些思绪让我浑身发麻,我不敢细想,我现在急需一个人跟我做些旁观者的分析,于是就说:“等何瑜醒了再说吧。”
说完我就起身绕过沙发往隔壁的卧室去了,我把门关上,再用那种老式的插销反锁,转头就瞅见何瑜换了个姿势在床上睡得跟猪似的,但没打呼,这是不正常的。
我有点无奈,走上去就拍拍他:“别装了,你在屋里偷听了多久了?”
我话音刚落,何瑜就眯开一只眼,冲我嘿嘿一笑:“你怎么看出来的,看来我的演技有待提高哇。”
“不是,谁要偷听你们说话了,你看我这伤,看看,这都是兄弟为你受的,结果你俩就把我一人撂屋里不管了,我都快渴死了也没见你给我送杯水来,然后我就醒了,要怪就怪咱耳朵太灵,听见了一丢丢,不多。”
我把自己的搪瓷茶缸递给何瑜,他就跟老牛喝水一样吨吨吨干下去半杯,喝完爽得直翻白眼,我就抽他叫他别贫,顺便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口,何瑜身体底子很好,已经不流血了。
“你怎么想的,你真信那孙子的话?”何瑜小声问我。
我对他摇摇头,何瑜就微微松了口气:“看来你不是真傻,还有点儿脑子。”
我听了作势又要去抽他,他就拿裹着纱布的脑袋冲着我,逼得我只能把手重新放下来。
何瑜就说:“这姓韩的不可信,你要不去找找路阿爻,既然他跟这姓韩的搭了伙,那他肯定知道不少东西。”
“去个屁,要去你去。”我直接骂他。
让我热脸贴人的冷屁股,不可能!
“反正不管这姓韩的说的有多少真多少假,这里边儿肯定有不少大宝贝!”何瑜一拍大腿。
我问:“你怎么这么肯定?”
何瑜就说:“不说这个韩剑,只要能吸引乔三贵那孙子的东西,绝对是顶天好的宝贝!乔三贵要是苍蝇,咱这道菜最低也得是满汉全席。”
“之前乔三贵派人追你的时候,倒没说叫人打死你,我跟那些人过了两招,他们没下重手,后来还想绑了我要挟你回来,这意味着什么呀?”
我没听太懂,就看着他不说话。
何瑜“啧”了一声:“这不就意味着老独眼压根就没想搞死你吗,这可不是他的作风,我开始还以为是他年纪大了心肠软了,但是听了刚才韩剑那么一说,我呸!”
“合着你现在就是一香饽饽,走哪儿那地儿的苍蝇就围着你转,你现在可比你脖子里那破玉值钱,懂了没?”
何瑜跟我的侧重点差不多,我现在已经能基本肯定了,乔三贵突然发难,大概率并不是冲着那块鸾璧,他只是将鸾璧当做一个幌子,实际上真正想吸收的人,是我。
“说不定这怒江底下,老头子已经算出来那拓本上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