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一把扯住胳膊就往蛇龟那边带,何瑜跟在我后面,被光头推着走,他一推,何瑜就骂:“推你妈呢推,老子自己有腿,老子自己会走!”
再度来到那蛇龟下方,我被乔三贵丢在我们之前生火的地方,我头顶就正对着刚才坠下落石的地方,我跟何瑜被丢在一起,眼瞅着几个人把枪都上了膛。
“三爷,我可是半句话都没骗你,你非要自己在那儿疑神疑鬼的。”我虽然被枪对着的次数多了,现在对这种黑漆漆的枪口已经基本脱敏,但也不能回回都这么对待我。
乔三贵说:“你拿我当小崽子耍呢?你到了主殿,跟我说只有你们两个人,陈肆组的局,他不下来,单让你俩黄毛小子下来,你当我傻呀?快说,陈肆他们到哪儿了,我还能留你一条命。”
我看到光头腰上别着的一只土耗子,灵机一动,心有盘算,于是一下子乍起来,语气也重了很多:“问问问!我这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你还问!你有什么不信的,我说陈肆没下来他还就是没下来,凭什么黄毛小子就不能自己下来了,那你说你都七老八十了还这么不要命呢,我让你回去颐养天年,你肯不肯!”
乔三贵不知道我究竟是被他那句话给按动了开关,这世上除了柳三水应该还没人敢对他这么大吼大叫,何况我还是个小辈,他当场就被我的状态震惊住了,继而是对我的咬牙切齿。
“行,你能言善辩,来你们都过来,先替我送甘小爷一程!”乔三贵拽住光头的枪杆,将他一把拽过来到我的面前。
“干什么干什么,没道义啊你乔三!”何瑜往我身边挪了挪。
我别过头去尽量不去看那只黑漆漆的对着我脑袋顶的枪口,光头看着我跟何瑜踌躇了一阵,回头趴在乔三贵的耳朵边轻声说:“三爷三爷,您消消气,这陈肆和玉京子的船都在上头,甘霁又是老甘家的血脉,咱们就这么在底下弄死他们的人,照陈肆那个性格,等上去可能得找咱们拼命啊。”
只可惜乔三贵脾气也上来了,他这会儿眼里根本不在乎什么拼不拼命的,他更在乎的是赶紧杀了我挽回刚才丢掉的颜面。
于是乔三贵又把光头一把推回去:“我乔老三这辈子没怕过谁,这小子才二十出头就这么有能耐,留着早晚也是个祸害,还不如现在做掉!把他提到旁边去杀,别溅老子一身血!”
光头畏于乔三贵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能又把我从地上搀起来,没了我,何瑜一下歪倒在地上,我对他使了个眼色,这回他看见了,等稍微走远了点儿,光头再度把枪口抬上来对着我。
他对我说:“不好意思了甘小爷,一会儿我枪开得快点儿,让您也走个利索,放心吧,一下就结束了,没痛苦。”
我没注意光头说话的内容,因为就在他说话的档口,蛇龟上传来了两声微乎极微的石块敲击声,正好伴随着光头说话的频率,我常年解机关练耳朵,光头对这方面的敏感度没我好。
光头掰住我的肩膀,让我转过去面对着那只蛇龟,即刻,我就听见枪支上膛的声音,后脑勺微微一凉,枪抵上了我的头。
我在心里默数三声,三声结束,两道寒光向我飞来,我反应很快,立刻低头扭身抱住光头的腰,同时把他的枪杆子往上猛地一抬,这些动作都太快了,几乎在一瞬间就被完成。
从蛇龟上方飞来的石头子正好打中光头的眼,他下意识开枪,我抱着他的手,子弹被我控制着扫了一圈,另一边的何瑜脚下一个侧翻,随便拉了一名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