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山被路阿爻劈头盖脸这么一顿骂,也不敢再说半个字,他狠狠瞪了我一眼,心里明显还是非常不服,但还碍着路阿爻在这儿,只能找了个角落想坐下。
路阿爻又呵斥他:“家里怎么教你的,出来就全忘了,道歉呢?”
路千山看上去年龄也不算太大,被这么一通骂听到还要道歉,眼见泪花都要出来了,都闹到这样的地步了我不能还这么不讲道理,就上去拽住路阿爻的胳膊。
“没关系,道歉就不用了,”我拉他,见他还一直盯着一旁擦眼泪的路千山,就赶紧对何瑜使眼色,说,“不是你俩怎么出去这么久,我们几个都快要冻死在这儿了,这火还能不能生了?”
何瑜会意,蹲下来开始摆弄地上的柴火:“诶呀,一天天的就你事儿多,不是热着了就是冷着了,快来老路,过来帮把手!用你那火折子使使!”
这下路阿爻可算把目光转移到了地上,开始走过去蹲下来帮何瑜整理那些刚弄来的柴,我脱下外面的羽绒服,团了团,紧接着走到自己的背包旁边将羽绒服塞进去。
路千山就站在我旁边,只听他低声对我说:“整天被人护着的感觉好吗,别以为你刚才那样,我就会感激你。”
我蹲在地上,笑得很无奈,我转过身去看了看背对着的何瑜和路阿爻,突然心生一念,想故意气气这黄毛小子,于是扭头对路千山说:“其实当个废物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一脸震惊地转过头来看我。
我站起身拍拍他的肩:“我劝你还是歇着吧,行动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在你们东家心里的位置。”
路千山看着我:“你觉得你们在他心里的位置有多重要吗?”
重要吗?开玩笑!我们仨可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最近一次去南海还是我用我这三寸不烂之舌,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把路阿爻给劝回来的,我跟何瑜又是给他买药又是给他包扎的,他娘的这感情简直都要感天动地了好吗?这还有什么可质疑的!
我觉得这时候他说这句话就是为了激怒我,毕竟路阿爻连年都是跟我们一起过的,而且去哪儿都会提前告诉我,我非不如路千山的愿,于是点头称是。
路千山却笑起来,对我道:“那看来你们是真不了解他,他从来都是个心狠意狠的人,很快我就会带他回路家,到时候你就会傻眼,知道自己现在说出来的话有多么可笑。”
“好啊,那我们走着瞧。”我翻他一眼。
陈苍海在一边望着我们对话,十分沉默,也不知道他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不一会儿何瑜那边火就生起来了,他招呼我们都过去。
我们围着那团火坐成了一个圈,我特地找了个和陈苍海挨在一起的位置,经此一事,他的经历让我感到非常好奇,仿佛很多事情都能从他身上找到答案一样。
“你那个渠道,应该查到了很多信息吧?”我问他。
陈苍海用他那双清澈的眼睛看向我,问我:“你想知道哪些?”
我笑了笑:“只要是关于西北户外的,我都想知道,我来这里也是为了船上的那些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