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得快了,手上一滑,“咔”地一声,我的手腕彻底脱臼了,绳子从我手里掉了下去,把我也往下拽了一段,差点没掉进水里去,吓了我一身冷汗,绳子上蹭的全都是我的血,手垂在身体旁边。
“这样会让我们越来越危险!”何瑜说的话逐渐被下方奔腾的流水声掩盖过去。
我渐渐升起一种被命运裹挟的无力,我大吼道:“不行!要死一起死!我在乎的人都死光了,你不能再离开我了!你要是再走了,那我该怎么活下去!如果你也死了,我还有什么理由继续活着!”
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
何瑜抬起头,望着我的眼睛,他的嘴唇也干裂了,突然问我:“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任务是什么吗?”
我的眼神停滞了,预感到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于是我立马叫停:“不!别说!我不想听!我不听,你回去再告诉我!”
“我骗了你,从开始我就在骗你了,”我看到何瑜的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我在极度震惊之中看着他,他却极度平静,一字一句地说,“我的任务就是让你活下去。”
我一时间大脑宕机,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深层意义。
何瑜洒脱地笑了笑:“我在甘肃认识你、我们大战蚰蜒、下怒江、去内蒙,这一切都是你四哥他们早就安排好的,我知道田笑临终之前跟你说了什么,到现在我们还没输,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因为我们还有底牌。”
他说着,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你想错了,田笑的底牌从来都不是田雨青,而是你。”
我心中一直悬着那根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开了。
“你是接下来的执子人,是五师能够翻盘的最后希望,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你,让你活下去活着出去,只要你活着出去,我的任务就完成了,我们这些人就都不算白死,你明白吗!”何瑜激动地喊道。
我喃喃的:“为什么是我为什么”
“因为是命!这是你的命啊,甘霁!你不是看到预言了吗!那四个人,能够开启讷王墓的只有你,几千年前阿氏族的先知预言就已经注定了,有你的参与我们才能进入讷王墓啊!”
我几乎已经感觉不到我的手:“命我听不懂你你在说什么?”
崖顶“轰隆”一声巨响,大块大块的洞壁岩石从崖顶接二连三地掉下来砸进水里,在我们的头顶,有一块岩石摇摇欲坠,何瑜猛地抬头去看,我也随着他的目光向上望过去。
“甘霁,能交到你这个朋友我不后悔,这回你必须听我的,给老子好好活着回去!”
电光火石之际,我的手腕感觉猛然一松,我迅速转过头去,绳子的末端已经被割断了,我印象中何瑜身上唯一的一把开山刀已经丢了,可我死都没想到,除了开山刀,他还藏了一把小匕首。
我眼睁睁看着何瑜笑着对我做了个手势,那是我们之间惯用于打招呼的方式,然后,他仰躺着,和那些落下来的石头一起,一个硕大的浪花拍过来,转瞬间将他吞噬
“何瑜!!”
我的手没了力气,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