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诶呀,这位贵客最近可是觉得头重脚轻、失眠多梦,另有着急上火,体虚体寒之症?”
“甘师傅,您不仅是算命大师,还是活神医呀!”
算命先生摆手摇摇头:“这位贵客如今是否身在绝境,且觉得困境难解?”
“是呀是呀,大师你算得真准,那我这今后能否”
算命先生对他竖起一根指头,打断了他的话:“天机,不可说,不可说。”
那客人立刻从衣服里掏出十块大洋来,强硬地塞进算命先生的手中,算命先生不要这钱,那人还追着给:“大师,大师助我!”
算命先生啧啧两声,将沉甸甸的钱悄悄放进衣袖:“唉,罢了罢了,既然你如此虔诚,我就勉为其难告诉你这妙法,我赐你一张符,将其贴身放置,不出一月,此局亦解。”
客人接过符,又是鞠躬又是道谢,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算命先生理了理衣服,把银子藏好了,闭着眼叫:“下一位。”
叶玉竹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一把抓住算命先生的胳膊,算命先生还似看不见一样,继续文绉绉的:“这位贵客的杀气我好像在哪里领教过?”
叶玉竹问都没再问一声,直接把人拎起来就走,钱串子从旁协助,三人一行,其中一人脚不沾地,直接就快速绕到了后边的暗巷里。
甘昭用浆糊粘好的胡子都被风刮掉了一半,他怒气冲冲地把自己那俩二饼摘了,往地上一摔,胡子气得一边翘起来:“干什么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二人干出这种不体面的事,别以为你是叶家的公子哥你就能横着走了!”
叶玉竹看见甘昭穿这一身长袍马褂的就烦,这便用扇子尖挑起他肩膀上的道袍:“你说你年纪轻轻,我让底下人给你找什么活计做不得,非要贴胡子扮这瞎眼老头,干这坑蒙拐骗的缺德事儿,赶紧麻溜脱了,看着我就心烦。”
甘昭扯掉自己脸上的胡子,把帽子正了正,语气不好地说:“二位有事儿吗,没事儿别耽误我做生意。”
叶玉竹见对方毫不领情,立马也要发脾气,抬起扇子来:“哎,你不要不知好歹”
钱串子赶紧拦住面前剑拔弩张的两位,趴在叶玉竹耳朵边上说:“公子别气别气,咱们是求人,这正事儿都还没说呢!”
甘昭见这俩人鬼鬼祟祟,想来也是没什么好事等着自己,索性便道:“如果我猜的没错,是十里铺那雪姑娘定亲的事儿吧。”
叶玉竹和钱串子一听,都有些诧异。
钱串子反应很快,对甘昭竖起大拇指来:“哎对对对,甘少爷您真是算得极准、算得极妙哇!我们特地为此事而来,来请教甘少爷能否给我们指点一二呢?”
甘昭端起架子来:“这老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人雪姑娘都定了亲了,到时候风光大嫁侧门入帅府,怎么就不是好事一桩呢,明明是你家公子执念太重,还来问我,这不是损我阴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