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那以后,宋真言在宋家的地位却是没人敢忽略了。
这边宋真言叫着不能割不能割,那边的工人却是没听到,宋真言随便穿了双拖鞋往花园里跑,发现工人们不是在割草,是在修理树枝。
是了,这正处于冬天,哪里需要割草,能长出来便不错了,宋真言怔怔站在路面上,脑子很空地在那让冷风吹了很久,随后放下的心又提起来,去找自己昨晚种的东西。
只是去到记忆的地方时,那里只剩下翻新的泥土,花的影子是一点都没了。
宋真言睁大了眼睛,急得连忙往回跑,叫着张妈张妈,下面因为不太舒服,跑起来的姿势也不太对劲,速度也很慢,每跑一步都要发出拖鞋跟脚的声音。
恰巧碰到从另一条路上回来的宋峙迦,宋峙迦叫人停了车,降下窗口,朝宋真言弯了弯手,示意宋真言上来。
宋真言想起了昨天晚上男人说要将他的花铲死,瞬间大悟,气愤地朝宋峙迦跑过来,男人刚打开门将他抱上来,他便两手并用朝宋峙迦脸上打,说宋峙迦是坏人。
力气都是实打实的,发出啪声,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宋峙迦脸色难看的吓人,没人敢对宋峙迦这样,他自己也暗吸了口气,不知如何是好。
宋峙迦沉着脸制服了宋真言两手,宋真言抽抽嗒嗒,宋峙迦冷若冰霜地命令司机开车,司机将车停到车库,便在宋峙迦的命令下离开了。
明明几分钟的路程,宋真言却哭地上气不接下气,满脸通红,狠狠瞪着宋峙迦,好似宋峙迦是什么天大的恶人。
宋峙迦不爽到极点,捏着宋真言的下巴承受着怨毒的目光,“又在闹什么?”
宋真言大喊:“花是不是你拔的!”
原来一醒来就是闹这个,宋峙迦闭了闭眼睛,草是他让张妈移植到盆里的,温室的花怎么可能在户外生存下去。
他淡淡地说是。
“我恨你!”宋真言大叫一声。
傻子能懂什么叫做恨,刚学个词就喜欢乱用。宋峙迦却滔天怒火,要是在以前宋真言求着说爱他都来不及,现在竟然还敢说恨了,男人捏着宋真言脸颊的手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人捏碎,他紧咬牙关,满脸乌云密布,“你再敢说一遍!”
“我恨你!我恨你!……你不是好人!我恨你!”宋真言喋喋不休地大喊。
“嘭!”的一声,男人的拳头用力砸向了驾驶座的背面,立刻就凹陷了一个坑。不知道哪个字眼刺激到了宋峙迦,宋峙迦理智全无,他攥住了宋真言的脖子,咬牙低声说,“收回去!”
宋真言被吓到了,脖子也很痛,他轻轻颤抖着,艰难地呼吸着,又哭着小声说:“我讨厌你……,讨厌你,你,你根本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