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砚堂手里噼里啪啦地敲起字:“有份报告明天交。”
想起中午还在电话里跟林砚堂吵架,洛春风此刻有些底气不足,小声又别扭地问:“那怎么去接我了?妈妈让你去的吗?”
林砚堂抬头看他一眼:“关键部分在实验室处理完了,剩下的在家里也能写。”
“喔,这样啊。”洛春风低低地应道。
“早上发信息说接你,”林砚堂没什么表情地看着电脑,说:“也不是因为妈。”
洛春风闻言耳朵微微发烫。林砚堂说完就没再吭声。
洛春风撑着下巴看着他被电脑屏幕照亮的轮廓分明的脸,有那么一瞬间,突然觉得18岁就结婚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应过来以后他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懊悔自己怎么会有这么惊悚的思想。
“你在做什么?”林砚堂的目光移到他放在脸上的双手上,“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才想乱七八糟的。”那点刚冒头的想法烟消云散,洛春风问道:“大哥来了,我们直接回卧室是不是不太好?”
“又不是客人。”林砚堂动了动酸痛的胳膊:“明天再见也是一样。”
“那现在干嘛?”洛春风话一问出口就想再抽自己两巴掌,自言自语找补:“我还是去看看盼盼。”
林砚堂定定地看他几秒钟,合上笔记本电脑,兀地勾起唇角,“还能干嘛?睡觉啊。”
第8章 你知道我不可能一直不碰你
洛春风闻言脑袋一阵空白,立马说:“不行!”
“什么不行?”林砚堂挑了挑眉,故作不解:“我们每天不都在一起睡吗?”
察觉到林砚堂在逗他,洛春风又羞又气:“你故意的,你明明知道我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不知道。”林砚堂收敛起玩笑的神色,目光沉沉地看着他:“是跟我一起睡不行?还是跟我做爱不行?”
林砚堂这话说的露骨,洛春风下意识就想逃避。但他知道现在是最适合深入这个话题的时候。
他们已经结婚,有着法律承认的伴侣关系。林砚堂是个健康的成年alpha,对自己的omega有欲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林砚堂看他愁眉不展的模样,沉默了一会,说,“你知道我不可能一直不碰你。”
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洛春风也不是不知道林砚堂偶尔会因为信息素的影响对他起反应。
洛春风自知理亏,也没再闹,他闷声问:“可是我们根本就不了解彼此,怎么能做这种事?”
“我不是想道德绑架你。”林砚堂叹了口气,“只是发情期和易感期始终是人类文明现在也无法克服的困境。我只是认为,我们没有必要结婚后还继续使用抑制剂。
毕竟目前市面上的所有AO抑制剂,即便是最贵的口服型,也无法保证对腺体没有任何危害。”林砚堂说完,走过来将洛春风因为不安而自己抠红的手指拿起来揉了揉。
可是还能有什么比直接上床更没有危害的方式?
洛春风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如果林砚堂到了易感期,他完全可以给他做临时标记,履行作为伴侣的义务。
洛春风看着他给自己揉手指时轻柔的动作,抬起头问道:“临时标记不可以吗,咬一口,或者亲一下……之类的。”
“临时标记之所以叫“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