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空气顿时一滞,邻座的‘欢声笑语’似是被隔进了另一个空间。
相似的问话,毛利兰从很多人嘴里都听过,她想了想,最近的应该是……蓝染忽右介。
“听你的意思,琴酒很可疑?”毛利兰喝了口水,润滑了有些干涩的嗓子,“的确,信任这个词跟琴酒多疑的人设很不符。”
“我知道你经历了很多,琴酒也帮了不少忙。”说到这个,本堂瑛佑脸色诡异的扭曲了一瞬,“但是——”
他声音变得很严肃,“小兰,他不会爱上任何人。”顿了一下,又道,“他爱的那个人,已经死去。”
园子猛地看向好友,毛利兰的表情沉在阴影里,秀发遮挡住了眼神里的斑驳光影,“兰?”
餐厅里热闹的声音已经远去,呼吸凝滞间,心脏处几近紧缩的疼痛捶打着每一寸血肉。
本堂瑛佑没有说谎,真心实意的关怀声却尖锐得刺耳。
“虽然听起来很可笑,但有一点,连忠于黑衣组织的贝尔摩德都无比清楚,琴酒永远不会杀乌丸莲耶,即使,曾经的他有过无数次机会。”
“小兰,你们的根本目标从一开始就背道而驰。”
毛利兰眼皮一撩,清澈的笑眼里不见一点阴霾,似是小男孩刚才惊人的话没带给她丝毫震惊,“本堂,你有证据。”
本堂瑛佑抿了抿嘴,“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
无言的沉默中,本堂瑛佑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沓古黄色的纸张,因时间的久远,上面的红色字迹符号若隐若现。
“德彪西的钢琴曲《月光》。”毛利兰翻了翻眼前的曲谱,清冷的嗓音隐隐颤抖,“一首很美的钢琴曲。”
园子握了握毛利兰的手,锐利的眼神看向小孩,“本堂,这能代表什么?”
“字迹娟秀,清雅灵动。”毛利兰深吸了口气,“是女人的字迹。”
毛利兰将这沓纸抓在手里,竭力保持镇定,但微微急促的呼吸声出卖了她,“还有什么?”
“兰……”园子看着好友紧紧握在手心的琴谱,皱了皱眉,咽下嘴里的询问。
“贝尔摩德疯狂迷恋琴酒的时候,探听出《月光》是他最喜欢的曲子,琴酒随身珍藏了这个手稿,但在贝尔摩德打算触碰的时候,琴酒发怒了。”
本堂瑛佑神色一紧,突然放大的瞳孔显示了他的惊恐不安。
“琴酒第一次不顾乌丸莲耶的脸面,活像被惹怒的疯子,折断了她的四肢,扔进了乱葬岗三天三夜,而后将之送到了宫野夫妇手里,成为了实验品。”
本堂瑛佑望向对面神色惊骇的两人,“这一切不可能是因为众所周知的《月光》,那原因就只能是手稿本身。”
记录这首曲子的人,一个女人。
毛利兰垂眸,“继续。”
本堂瑛佑担忧的看了她一眼,“琴酒欣赏机敏、聪慧、能力强的女人,他把你一直往那个方向训练,不是吗?就像贝尔摩德也因为这个原因,冷漠无情如琴酒,也能在她出任务濒死时,救她一命一样。”
“你的意思是黑泽阵那家伙玩什么狗屁养成?”园子顿时火冒三丈,“把现实当成电影操作,搞替身?”
“证据不够充分。”毛利兰沉声道,“仅凭你臆测琴酒的过去?”
这段推理完全出自黑泽阵对手稿的态度,不容侵犯的珍视是很能说明问题。可是,为什么会联想到男女之情?
对于毛利兰的质问,本堂瑛祐却是了若指掌,“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