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兵杨:……
人资经理看着老板脸上的莫测表情,默默擦了擦汗,解释说:“我本来想赶他走的,但是他说他是关系户,我就……”
李兵杨:……
神特么关系户!
李兵杨唇角抑制不住地挑起,大步往办公室外走,语气也显而易见地转晴:“他在哪儿?”
人资经理松了口气,看来还真是个关系户,还好来问问。她答道:“在二楼小会议室。”
李兵杨停步,舔了舔唇,思索了一小会儿,说:“你让他直接来找我吧。”
向吉进办公室的时候,正儿八经地敲了门,得到了许可,进门就被人抱进了怀里,紧紧搂着。
向吉回抱住男人的腰,轻声叫他:“哥。”
李兵杨吻着他的发丝,心里大起大落,十分复杂。这两天他的心始终揪着、拧着,甚至还有点想找关系找他,然后绑回来教训。这会儿向吉自己来了,他又完全忘了之前说废了人家的话,他委屈吧啦地抱怨道:“我还以为你玩着玩着扬沙子了。”
向吉:……
向吉:“啥是扬沙子?”
李兵杨:……
李兵杨:“不重要。”
向吉忍不住笑:“就逗逗你,没想跑,这不来应聘了吗,包吃住吗?”
李兵杨吻住了他的唇,含含糊糊地跟他确认入职细节:“包吃住。”
向吉:“五险一金?”
李兵杨:“六险二金,补贴别墅和老公。”
向吉:“我应聘的职位底薪三千。”
李兵杨抱着他深吻:“老板的卡你随便刷。”
……
直到现在,向吉手里摆弄着李兵杨那土了吧唧的大金链子玩,瞧着办公桌后边那剃着青茬儿、纹着花臂,气质像个土匪的男人,还是觉得多亏自己那会儿年纪轻,做事不考虑后果。
但凡他那时候多长个心眼,他也不会那么鲁莽的第一天跟人亲嘴,第二天就上了床。
他这人很随性,只要日子过得舒坦就别无他求。现在他过得很好,偶尔闲着在网上接个活当消遣,不愁吃喝,李兵杨的钱都在他这儿。
李兵杨关了电脑,走过来把他抱在腿上,稀罕地揉了半天,才说:“你不是爱吃荔枝嘛,我去年往海南的院子里挪了棵荔枝树,活得挺好的,听说现在满树都是个儿大的,咱们明天去吃荔枝吧。”
向吉想着,这荔枝树去年刚挪,也就是个小树苗,不会有几个果实。
然而当他看见庭院里那一大棵粗壮的老荔枝树,和那缀满枝头的红彤彤的果实的时候,他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他拧着李兵杨的腹肌,咬牙说:“有钱烧的吧你?”
李兵杨:……
李兵杨怪委屈的:“那钱不花留着下崽儿啊?”
说到这儿,他眼睛一亮。
他跑到别墅院门前,落了锁。
独立别墅本就远离人群,把门一关,就剩俩人。
李兵杨走近向吉,边走边解腰带,眸目幽深地说:“媳妇儿,来,咱俩下个崽儿。”
向吉:……
他解着自己的衬衫扣子,边解还忍不住笑:“这崽儿你下,我可下不出来。”
半夏的风拂过庭院,院子里萦绕着甘甜的荔枝香,炎热的午后蝉声清越,大荔枝树的树荫下,李兵杨粗喘着对身下的人说:“小人参娃娃,老子爱你,爱到骨子里了。”
向吉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