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安在某些方面,比如说生活常识,脑子能笨到路过的蚂蚁都摇头的程度。
聂箫忍不住笑,侧头扫了乔玉安一眼,那清澈透亮、仿佛融着星光的眸子,看得乔玉安心里一阵发痒。
他双臂抱着聂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响响亮亮地“啵”了一声,吓得聂箫差点把手机扔了。
好在那边又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聂箫抿着唇看乔玉安,有些脑了:“刚刚让人听见了怎么办?”
乔玉安捏了捏他的手,低笑着说:“听见有什么不好?我就直接提亲。”
聂箫:……
他脸上发烧,不想跟乔玉安瞎闹,挣扎着想起来,却被乔玉安捏住了下巴。
乔玉安对着他的唇又亲了一下,这才放过了他,笑着说:“脸皮真薄。”
聂箫:……
聂箫脸色绯红,跑回了自己的座位,用力擦了一下嘴巴,鼓着腮帮子说:“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当时就应该回家,才不和你这轻薄鬼一起玩。”
乔玉安失笑,他打开玫瑰酒,一阵香气扑鼻,带着股子玫瑰和酒混合的甜香,清新,沁人心脾。
倒入白瓷小碗,酒的颜色被瓷器映得十分好看。
乔玉安递给聂箫一盏,挑唇说:“你上大学还跟我一个学校,我们有很多时间一起玩。”
聂箫:……
聂箫轻哼了声,抿了一口玫瑰酒,说:“上了大学我才不理你呢,我不认识你。”
雨水顺着风吹进了窗,乔玉安起身去关,站在窗前晃动酒盏,轻笑着说:“我认识你就够了,聂箫。”
聂箫:……
聂箫耳朵泛红,低着头说:“别叫我名字,听着怪。”
乔玉安:“好。”
他说:“聂箫聂箫聂箫。”
聂箫:……
外边的雨越发大了,没有要停的意思。聂箫把最后一只碗洗干净,刚擦完手,就听乔玉安在屋里叫他,挺着急的:“箫箫,快点过来,我要死了!”
这种话乔玉安一天能喊八回,大多是因为看见了什么没见过的虫子,喊得声音越惨代表他见的虫子越大。
聂箫知道他是真怕,连忙跑进了屋,结果进屋就看见乔玉安盘着腿坐在床上,抬着右手放在眼前认真地瞧,没见到虫子的影子。
他走过去,问:“怎么了?”
乔玉安皱着眉,把右手递到他面前,声音不大高兴地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扎进去的木刺,好疼。”
聂箫:……
他托着他的手,安抚道:“别怕,让我康康。”
乔玉安咬着唇,盯着自己的手,看起来十分在意:“真的疼。”
聂箫细细看了看,在他的掌心看到了那根存在感很强的木刺,扎的很长,将近两公分,不深,却契在了皮肤的表层,隔着皮肤他能清晰地看清木刺的细节。
大概就是因为没有深入血肉,才没立刻被发现。
聂箫叹了口气,说:“都让你每次开篱笆门的时候小心点了。”
他对着被扎的那个地方轻轻吹了口气,说:“你等我,我去拿针。”
乔玉安点头,垂眸看着自己的掌心,紧紧皱着眉。
这少爷真的是身娇肉贵,尤其对那双手宝贝的很,蹭破一点皮都大惊小怪半天,因为他的专业是靠手的,文物保护和修复,必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