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藏住眼里的笑意,站起了起身:“确实,住的远,得走了。”
关宋踢了陈策一脚,陈策反应过来,无奈脸皮实在是薄,看着肖白说不出话来。
关宋心里叹了口气,招呼道:“你俩不是喝酒了吗,让陈策送你们。”
郁城没什么笑意:“不用了。”
关宋没察觉出不对劲儿,退而求其次的说:“那加个微信吧,以后一起出来玩儿。”
看着肖白的手伸向衣服口袋,郁城眼神一黯,上前一步拉住他那只手,语气不善:“我说不用了。”
他拉起肖白的手,把刚买好的糖葫芦粗暴的塞进他的手里,带着他往外走。
被拉的跌跌撞撞的肖白:“……”
门外的风雪裹了他一头一脸,郁城没轻没重,再这么走他就要摔倒了,不得已,他抱住郁城的胳膊,软着声音说:“郁哥哥,我疼。”
郁城:“……”
郁城缓了缓呼吸,把肖白半抱在怀里抵在后海的岸边,石砌的矮墙上落着厚厚一层雪,肖白吓了一跳,怕翻下去,连忙用手撑着,冷不防的抓了一手雪。
郁城把他的手拉回来,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放在手里,轻轻揉,他刚刚拉着他这只手,把他弄疼了,心里不舒服,说不出道歉的话,就皱着眉,把他困在身前,不说话也不让开。
肖白始终翘着唇,他另一只手伸进他没拉拉链的羽绒服,环上了他的腰,很暖。
肖白趴在的胸前,隔着毛衣听他的心跳,郁城就拢了拢衣服,把风和雪都挡在外边。
沉默的空气里,郁城突兀地开口:“我错了。”
肖白:“……”
郁城将下巴抵在他的发顶,闭上眼睛,轻声说:“我这辈子不碰别人,你也别碰别人,好不好?”
肖白眼睫颤了颤,沉默了几秒,轻声说:“郁城,你知道冯唐吗?”
郁城没说话。
肖白语气和煦,用好听的声音念道:“后海有树的院子,夏代有工的玉,此时此刻的云,二十来岁的你。”
肖白带了点感叹,他轻声说:“虽然不合时节,但是冯唐这首《可遇而不可求的事》真的,真的就是我现在想的……十来岁的时候我们来后海的时候是夏天,我说想吃糖葫芦,你非说夏天的不好吃,不让我吃。”
郁城弯了弯唇。
肖白:“二十来岁来了,我没想吃,你跑出去给我买。”
郁城垂下眸子,把他完完全全的搂在怀里。
肖白说:“郁城,我们吃糖葫芦吧。”
郁城:“……”
他没放开肖白,看着后海冰面上落的雪,半晌才问:“现在吗?”
肖白弯起眼睛:“嗯,现在。”
他们在后海的岸边,在雪花纷飞里,在沿岸浪漫的霓虹灯下,分吃了一个糖葫芦。
糖浆很厚,山楂很大,最后一个落了单,所以他们一人吃了一半。
车被扔在了附近停车场,两个人在什刹海地铁站上的车,北京地铁八号线,夜里的载客量并不高。
车厢里的乘客零零散散的坐着,肖白选了个角落坐着,对一边坐下的郁城有点抱怨的说:“是不是长时间不运动了,我觉得腿有点酸。”
郁城弯唇:“搭我腿上,给你捏捏。”
肖白于是把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身上,腿搭在郁城的膝上,轻声说:“郁城,我觉得有点困。”
郁城:“那就睡。”
肖白:“那我睡了。”
郁城轻轻的捏着他的腿,很温柔的说:“嗯,醒了就到家了。”
他醒的时候,真的到家了,睁眼睛的时候郁城正在输密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