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径直下了楼。
今天天气很好,天上大片白云漂浮,湛蓝天幕就撑在雪山山巅之上,与绵延雪山共同包裹护佑着狮泉河。
风有点大,天气也有点热,单北一路走在洁净的路上,发现狮泉河的繁华远超他的想象,路上车流穿梭,楼宇林立,商铺云集,进了阿里后,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现代化的城市。
走到红柳绽放的地方,就到了狮泉河畔。
进藏以后,他时常分不清水与天,天空是纯净的蓝,仿佛抬手就能拘一捧水,水像是沁蓝宝石,像是伸手就能触碰的天。
此时天上行走的流云映在河面,于粼粼水光中变换漂浮。
他漫步走在河畔,目光寻觅亲水平台,想要近距离去看看狮泉河的水。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是今天的天气提醒。
他划掉消息,想起了早上还没来得及看到的那条消息。
点进微信,那条消息是昨晚他睡着以后发来的。
“后天一早出发去普兰。”
单北轻抿起了唇。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对普兰并没有那么执着了。
指尖在手机上悬了片刻,他慢吞吞打字:“谢谢东哥。”
几分钟后,洛东初回了消息:“起了?”
单北停步,低头打字:“出来转转。”
他把刚拍的照片发了过去。
洛东初:“自己?”
单北:“嗯,程哥还在睡,我出来走走。”
洛东初:“去石碑那儿等我。”
单北弯起眼睛笑,打字道:“好。”
他掉头往回走,走了几步嫌慢,又跑了起来。
在高原地区剧烈运动,很容易导致缺氧,很不幸,单北忘了这点。
他扯下口罩,靠在石碑边上喘气,手捂着发闷的胸口,半天都喘不匀。
一旁有正在歇息的背包客,好心地递给他一瓶水,他接了,双手捧着喝了一口,勉强缓和了些。
背包客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背上背着个很大很大的行囊,穿着冲锋衣,带着墨镜和头巾,关切道:“需要帮忙吗?”
这些人一看就是经常在路上的,风尘仆仆,面色黝黑,身上带了股子洒脱劲儿。
单北摇了摇头,道:“我缓一会儿就好了。”
说是缓一会儿,可他歇了将近一刻钟,呼吸依旧急促,心跳过快。
他低着头,闭着眼睛调整呼吸,前边忽然传来一声鸣笛。
他抬头看去,就见路边帅气的大越野缓缓降下了车窗。
洛东初侧头看他,又按了下鸣笛。
单北扬起笑,大步向车走了过去。
洛东初撑着方向盘,观察他的脸色,问:“不舒服?”
单北摇了摇头:“有矿泉水吗?”
洛东初:“后备箱有。”
他开了后备箱,见小孩儿绕到了车后,本以为他想喝,却见他拿着瓶水又回去了,将水递给了一个背包客。
在路上,水很重要。
车队行驶在路上,讲究“三不借”与“三不准”。
不借钱、不借贴身行囊、不借水。不准善离车队、不准随意换车、不准随意上下人。
徒步或是骑行的也是如此,路上如果水不够了,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如果有人借水,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