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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杏树被风吹落了几片叶子,静静飘落地面,除此之外,没什么别的动静。

我正想说是不是他听错了,堂屋门口忽地出现一道人影。

我被这忽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很快反应过来,这位客大概不是人类。

这是位二十出头的大姑娘,尖下巴大眼睛,身材曼妙,是难得的美人,秋天已经开始穿袄的天气,她穿着条红裙子,站在门口望着我,一双大眼睛含着的泪吧嗒吧嗒往地上杂。

这还没开口就开始哭,把我弄得一阵懵。

“这位……”我不知该如何称呼她,顿了顿,我站起来,小声问赤岩:“这是什么?”

赤岩勾了勾唇,说:“你细看。”

细看?

这一看,我还真看出了点东西。

那姑娘哭得梨花带雨,惹人怜惜,可她身后隐约有个影子,细长的身体,扁平的脑袋,周身被红麟,正凄凄惨惨地哭着。

那是蛇。

蛇在我们这儿又被称为长虫,几十年前在这地方随处可见,但随着人迹侵入,能看见的次数就少了。

胡黄常蟒四位仙家的“常”就是指这位。

鱼块糊了,我连忙打开锅盖,开口道:“奶奶已经故去十几年,如今家里堂口早已散了,仙家找错地方了。”

那姑娘悲悲切切望着我,开口道:“我不是冲着旁人来的,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

我把鱼从锅里盛出来,递到赤岩手中,又拿了个盆,将贴在锅边的玉米饼子铲出。

我直起身看向她,诧异道:“找我?”

姑娘点头,可怜巴巴地说道:“他们都说你心善。”

“他们?”我更加疑惑,望向赤岩,小声说:“他们是谁?”

姑娘开口道:“山里修行的精怪,还有一只过路的大耗子。”

“耗子?”

我真是越听越哭笑不得。

“我不认得什么耗子啊。”

姑娘红着眼看我,说:“认得的,它说它没了亲娘,是你把它喂活放生。”

我一怔,攥住筷子,追问:“你说的是二十年前的事?”

姑娘点头,我眼睛一酸,心里热乎乎的,笑问道:“它们还好吗?”

姑娘说:“我那日见着是很好的。”

她见我关注点跑偏,又往前一步,急切道:“求求你,救救我弟弟。”

我一没出马立堂,二没半点道行,是真的帮不上忙的。

要是我有点能耐,走过修行路,那日在医院里的厕鬼和婴灵我就能收拾了,而不是逃走。

这世上很多事是有心也无力的。

据那姑娘说,从大兴安岭龙脉断后,灵气衰退,她弟弟一直琢磨去南方寻个地方修行,前些日子终于动身,预备从东北前去五行山。

从乾隆帝下旨胡黄不过山海关已经过了百年,现在已无禁制,所以仙家在哪里修行的都有,全国各地都有从东北出去的动物仙家,这不奇怪。

她是不想走的,就一直留在山里,等着弟弟传回来消息,可就在前些天,她发现她和弟弟的感应断了。

她想出去找,可又不晓得人间事,这才找我来帮忙。

我问她:“为何不去找别的出马仙家?”

她泫然欲泣道:“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