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跟已经失去水分的脆弱草叶,放在了舌尖,轻舔了一下。
我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心理,总之是不能被人发现、不能见人的。
所以三哥轻轻动了一下时,我心虚得慌忙将草塞进了嘴里。
被沙漠的风与烈阳晒枯的草叶到了口中化成细碎的粉沫,残留着青草的苦涩,还有一点点特别的。
我闭着眼睛细细品味,多出的令我忐忑的不确定,懦弱的我根本不敢去想。
入夜,漫天繁星时,我们出了沙漠。
车驶进了一个很小的镇子。
夜色里,镇上的房子没有声音,一片死寂。
我仰头看着微弱光线的路灯,大概因为太过偏僻,这里好像没有多少人踏足,被保存得不错,十年过去,高高路灯上的太阳能板仍发挥着作用。
路灯下青草斑驳,长得一块一块的,很丑。
镇上只有五六户人家,一一检查过后,发现一切正常。
我犯困,抱着三哥的腰,靠在他胸前站着睡。
迷迷糊糊听到他们说话,很吵,我就闭着眼睛钻进了三哥拉好的衣服里。
三哥轻轻托住我,恍惚间我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
再睁开眼睛,我正躺在一个柔软的床上。
星光透过小窗晒进屋里,玻璃上点点污迹被投落墙上,像勾连起的星辰。
我抱着三哥的衣服坐起来,小声叫坐在床位的人:“三哥。”
他捧着书,屋里这么暗,人脸都看不清,他却在看书。
我对他的行为感觉到一阵怪异,好在他很快回应了我:“是我吵到你了吗?”
我打了个哈欠,从微硬的床垫上爬向他,伸手揽住他的脖子。
三哥就把书放下,把我抱了起来。
我必须证明我在三哥眼里比一切都重要,这才能让我在末世生存里有足够的安全感。
我趴在三哥的肩上,困倦地小声说:“三哥,给我讲故事。”
三哥把我放回床上。
因为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我们的距离挨得非常近,我躺下后仍不肯松手,三哥就只能这样半跪在我身旁,俯身望着我。
他凝视我的眼睛,星光洒落他的眼睫上,一片清冷。
“我的类类……”他的声音明明就在耳边,我却觉得好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悠远失真,他轻轻说:“你太弱了,可怎么办呢?”
我抿起唇,没吭声。
三哥的脸缓缓靠进,我静静望着他,直至他将脸埋进我的颈侧。
冰凉的唇贴着我鲜活跳动的颈部脉搏,他的声音带了一点神经质,有不明显的兴奋和渴望,让我慢慢觉得浑身僵硬,冷到了心底。
他说:“哥哥把你吃掉吧,一口一口……把类类拆开,吃进肚子里。”
这样的三哥让我感到恐惧和陌生,我无比清醒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可三哥怎么会想要杀死我?
我想要躲开他,搂着他的手臂也放开,抵在他的胸口。我想把他推开,三哥察觉了我的反抗,抬起了头。
稀薄的星光照在他英俊的脸上,他微微低头看我,深不见底的黑眸死死盯着我的眼睛,那种眼神很陌生很空洞,让我慢慢感觉到毛骨悚然,忍不住挣扎起来。
三哥按住了我的手。
他把我的两只手牢牢按压在身侧,力气很大,根本无法挣脱。
“三哥的恐怖故事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