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夏目摇头拒绝,他意识到这个人名是一个禁忌。
至少不能询问面前的人,那样的表情太可怕了。
“是我的一位朋友。”太宰治给出了回答,他故意装作轻松的语气,“你想认识他?”
这种时候倒不知道要点头还是摇头了,夏目有些紧张:“只是想问问,他认不认识玲子。”
“这样啊,那下次你来的时候我带你认识一下吧。”太宰治一拍巴掌确定下来,“当然,你要是着急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去。”
说话的语气变得轻松,气氛好像也缓和下来。
社长皱眉有些不解,但乱步只是摇头。
“不、我不着急。”夏目连连摇头,他起身很快的弯腰然后告别,“那么我下次再来拜访。”
少年抱着猫很明显是有些落荒而逃,侦探社的其他人也意识到这里面的事情不简单。
“太宰,你吓到他了。”乱步有些不满地抱怨,“他的胆子可是比阿敦还小。”
靠坐在沙发上的人并不言语,众人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凝重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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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熟悉的地方后,夏目总算是松懈下来。对于今天的事情他有很多疑惑,但是暂时没有能解答的人。
看来只能找时间再去一次了。
想到第二天的任务,他早早的洗漱过后便闭上眼睛。
但就像那一下午都缠在身上被散的阴冷感觉一样,哪怕缩成一团也依旧觉得寒冷。
他又开始做梦,而这次梦境里面是高楼大厦,暗黑色调里有唯一的一抹红色。
那是一个戴着红色围巾、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而那个长相他觉得很眼熟。
是太宰……
但下一秒对他微笑的男人,变成了七窍流血的鬼魂——
第40章
是梦、但也不是, 被那浑身血迹的人吓得心悸后,夏目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别人的记忆。
面前的那张脸像是冤死的鬼魂,惨白又七窍流血。半张脸上缠着绷带, 然后被暗色的血迹糊满,加上周围的暗色,简直就像是索命的男鬼。
“太宰先生!”惊恐的声音响起,“你怎么了、是侦探社出了什么事情吗。”
焦急的语气,丝毫没有怀疑眼前看到的是假象或者幻觉。除了一开始的那瞬间害怕后,那双眼睛里就只剩下了担心和溢出来的心疼。
站着不动的男鬼咧嘴扯出一个微笑, 下一秒他眯着眼睛阴测测地靠近:“我——死得好惨啊。”
特意呼出的冷气,冻得人直打哆嗦。
这样的控诉之后,夏目感觉到身体猛得下坠。他好像出现在有猎猎狂风的楼顶,下一秒身体从高楼坠落, 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那个人是坠楼而死的,意识到这点后夏目僵硬仰面躺着,他的眼睛渐渐因为感同身受的那种痛苦而涣散。
一双冰冷的手伸来过来,先是贴着脸颊然后往下游走, 最后双手作环起的动作, 既不用力也不挪动,只是那样贴着脖子, 冻得人从里到外都凉透了。
夏目终于找回了几分理智,他睁开眼睛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 于是意识到自己还在房间里,不过现在醒过来了。
而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多出了一个不速之客。借着窗户外面的些许月光, 他又一次清楚地看到那张惨绝人寰的脸。
半夜被男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