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个精明的商人,敛目商讨着既得的利益,这也是他的一贯作风。
“嗯……你想要什么。”
真的商讨起报酬,甚尔反倒哑然,他冷笑一声:“算了,和你说不来。”
“喂喂、你不要得寸进尺啊。”猫咪老师不满的抗议,“夏目!这个家里已经不需要多余的保镖了!”
“保镖吗——”甚尔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我没记错的话,当时安排我刺杀六眼的家伙,也是你的人吧。
这不明确的态度,也不知道是拒绝还是答应。夏目也没有强迫,只是颔首表示:“你可以思考一下,不急着答复。”
等到离开时,惠依旧是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他很有礼貌的对客人表示:“路上小心,欢迎下次再来。”
甚尔还是低头看了眼,然后半闭着眼睛伸手揉乱那个孩子的头发。
惠顿时捂住脑袋后退,一脸警惕地藏到夏目身后。他看着那个男人走远,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而一个声音突然的响起:“这次总算不是远远的看两眼了?”
从外面回来的夏油杰轻笑一声,随后目光落在思考的小孩身上:“不得不说他们长得简直是一模一样。”
夏目只摸着惠的脑袋,理顺被揉软的头发:“还是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不过惠还小,之后长开说不定就有像妈妈的地方。”
懵懂的孩子抬起头来,他没有追问只是摸着自己的脸。
而等回到房间,对于离开大半个月的夏油杰,夏目例行询问:“有什么新发现吗。”
夏油杰靠在熟悉的位置——窗户边,他笑笑说了句:“收获不少。”
说完后他从袖子里抛出一件东西,那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物件。
夏目抬手接住,而这一细看他的嘴角就扯了扯:“狱门疆?”
因为见过所以并不陌生,只不过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东西,给人一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你打算用它做什么?”
“哦已经用过了。”夏油杰淡定说道,“你要上交也好,自己处理也行,别把里面都东西放出来就好。”
夏目隐隐猜到是什么,他吞咽着、艰难道:“里面……关着什么?”
“羂索,不过只有大脑。”夏油杰将手一摊,“他当时想的计谋,自己用上才更有体会。”
当时羂索用狱门疆封印了五条悟,而这次它也被狱门疆封印。
夏目顿时觉得这狱门疆烫手的不行,猫咪老师也因为好奇凑过来不停的用爪子拨弄。
“老师,别乱动。”夏目紧张的不行,小心翼翼道,“要是放出来就不好了。”
猫咪老师“嘁”了一声,用狱门疆粗糙的外表挠了挠爪子:“这有什么好在意的。”
“不用紧张,能打开狱门疆的咒具已经被摧毁。”夏油杰盘腿坐下,“只要太宰治不动坏心思,它恐怕一辈子都出不来。”
说完后又觉得这话不严谨,夏油杰摸着下巴补充:“也说不定,万一日后有特殊术式的持有者,说不定能打开。”
“那、那到时候怎么办?”夏目依旧放心不下,“要是到时候我们都不在了,羂索岂不是又可以重新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