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
凭什么自己就得捱着难受,燕宣就能被人服侍?
说是解药,既然只是用手,他自己不也行?
陆锦言说不清心底那股惆怅来自何处。
但又不敢和燕宣对呛,只能把气都撒在手中的动作上。
燕宣拉着他,越来越快。
陆锦言撅着嘴,手上一个用力,燕宣当场结束。
浓稠的浊液溅了一片,湿了王爷的华服、脏了小公子的蓝衣。
“……”
燕宣简直要被陆锦言气笑。
怎么?兔子急了,反咬他一口?
陆锦言当然不理会燕宣是怎么想的。他抽回手,原先白嫩的手心已经被磨得通红一片,指缝间尽是滴滴答答的黏液。
还飘荡着暧昧的气味。
他潦草地往床单上一蹭,颇没好气道:“药解了,你起来吧。我好渴。”
燕宣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默默起身离开。
陆锦言却是更难过了。
心里委屈,憋闷,关键身上也不好受。陆锦言翻身下床,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碗凉茶降火。
燕宣倒还是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陆锦言埋头喝茶,一点视线都不想分给这个男人。
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次陷入尴尬。
陆锦言其实有点想不明白。好不容易两人心意相通,还做了那种亲密事,怎么就莫名其妙闹僵了呢?
他盯着干干净净的碗底,逐渐出神。
可是思绪却总往不对劲的地方飘。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刚在床上,燕宣的反应。
炽热的、充满欲望的眼神,不住滑落汗水的鬓角,随意扯开的里襟,一遍遍亲吻他的薄唇,还有……
陆锦言摊开手掌,耳朵再次变得熟红。
上面仿佛还残留着燕宣的触感。
那么大,那么热……如果真的进到自己身体里……
陆锦言不敢再想下去了。
喝个凉茶,非但没消去半点火气,反而变本加厉。
都怪燕宣。陆锦言怎么想都觉得是燕宣的错,下意识又转头去看他。
床边却已无人。
“在想什么?”
男人嘶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陆锦言这才发现燕宣已经不知何时绕到他身后。
按理来说,药性还未完全消退,看陆锦言的样子也不打算继续帮他,燕宣此时应该离得远一些,自己慢慢冷静下来。
但他总忍不住追着陆锦言看,看到他生闷气竟还想使些坏,好让他更气。
于是他毫不留情地一语戳破:“是在想刚才的事吗?”
他伸出手去,覆上小公子的手背。
奇异的热度四散开来。
陆锦言猛地站起身,往后退了好几步,如临大敌:“你别碰我!”
“?”
燕宣静默片刻,突然上前。
“你别过来,你…嗯…”
燕宣在他腰侧一掐,陆锦言哼唧一声,就乖乖软倒在他怀里。
他把人抱紧几分,自然感受到小公子身下直白的反应。
再看他火烧云般的脸颊,才经历过情药之苦的燕宣哪还有不明白的。
他侧过头去,看到那只空了的茶碗,心底已经有了思量。
可怜陆锦言到现在还是懵的。他上哪能想到,陆菡菡为保证万无一失,得知他去给燕宣煮凉茶时买通下人在茶里也下了药。
与燕宣误服的还不同,凉茶里的药性更烈、来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