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不是?”
后穴动静一停,燕宣握着玉势全部拔出,只剩空虚感滞留体内。
陆锦言身上更难受了,大腿根抖得厉害。
燕宣揪着他的后颈逼他转头,把那根玉势举起居高临下地让他看。
“小屁股出那么多水,你看看,这上面都湿成什么样?”
陆锦言被他说的面色涨红,但又不得不面对现实。经过刚才那会儿,“胡萝卜”已经变成“水萝卜”,亮光锃华的一根,原本偏白的翡翠色泽似乎被淫水浸泡的变成透明,在灯光下发着晶莹的光。
再仔细瞧,那根玉势还是被竖向拿着,底端聚集的汁液更浓,乳白色的一团,要滴不滴地挂在“胡萝卜”的底部茎块上。
这都是他淌出的水。
这个认知让陆锦言羞耻心彻底爆发。
小兔子红着眼眶,眼底全是泪,嗓音里浓浓的委屈仿佛要溢出来。
“呜呜我、我不是……”
他趴在燕宣怀里,哭的好不伤心。
“不是玉势……出、出水是因为、是宣哥哥……”
“其他人不可以呜呜……”
陆锦言也产生了误解。他以为燕宣是在鄙夷,好像随便什么个东西捅他,他都会变得兴奋淫荡。
但实际上,只是因为这样对他的人是燕宣,而他又喜欢燕宣,身体才会给出反应。
他既委屈又心慌,话都说不清楚就急着向燕宣解释。
燕宣自然是听懂了。
瞬间,心跳有些加快,下身的欲望勃发得更加肿胀。
小兔子哭着表忠心的样子太软太乖,那些暗黑复杂的情绪一下就淡去许多。
他又开始懊悔逗弄过了头,把人抱起跨坐在腿上哄着。
他亲亲小公子哭红的眼角,语气恢复温柔:“没有嫌你的意思,是哥哥错了。”
不得不说,燕宣现在道起歉来越来越熟练,尤其是在床上。
他又道:“也不是想欺负你,就是宝贝这个样子真的很美。好言儿,哥哥认真服侍你一回,不哭了啊。”
陆锦言哭的脑袋发懵,想不清他说的话,只以为燕宣要真刀实枪操上一回让他舒爽舒爽。
结果下一刻,那根玉势又被塞回屁股中间。
“唔啊……”
这玉势拿出来些许时候,本就变回原先的温凉。上面又沾着那么多液体,热气散去后只剩下湿冷,更加冰冷寒体。猝不及防地,陆锦言被这东西冰了一下,皱着眉头发出不满的声音。
但他没有抗拒。燕宣顺势往上托了托小屁股,将玉势插得更深。
他这次倒是认真的不假,攥着“胡萝卜”顶端的须叶模仿肉棒操穴的样子一进一出、深深浅浅地抽插起来。玉势很快就被穴内的火热感化,消去那点温度的不适,表面干涸冷却的湿黏液体也重新变得润滑多汁,浸在“胡萝卜”的凸起条纹上,重重摩擦着敏感窄热的肉壁。
陆锦言坐在男人身上,攀着他的脖子,闭着眼。身下小穴被伺候的舒服,连带着哼出的声音也变得愉悦起伏。只是,或许是燕宣念着先前下手太重,这么一会儿他还只是轻柔地动作,这就有点磨人了。
陆锦言想要更多。他睁开眼,杏仁眼里雾蒙蒙的,红润的嘴唇微张,在呻吟的间隙里喊着他。
“宣哥哥…啊再、再快一点儿嗯……”
他摇着小屁股,主动去吞吃那根湿滑淫亮的“胡萝卜”,想让它捅到最里面、狠狠撞上娇心那块软肉才好。
燕宣看着这只贪吃的兔子,眼中疯狂的、非正常的情绪又卷土而来。
陆锦言是不知道的,他现在沉溺情欲、撅着屁股求操的样子有多妩媚诱惑。少年稚气未脱的脸庞沾染上情欲,纯欲交织,堪称世间最糜艳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