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里有一块寒玉,是他出生的时候母亲挂在他脖子上的。
那是母亲给他留下的为数不多的念想之一。
蒲听松在院中站了一会,萧瑟的秋风似乎能增添人对于离别的不舍。
目光渐渐坚定起来。
江弃言的命是他的,谁也拿不走!
没有任何人能夺走属于他的东西,哪怕是阎王爷!
江弃言坐在桌前,借着灯光,拿着针线织着什么东西。
前些日子他听见厨娘们聚在一起闲聊,说冬天来了,要给自家夫君织内衫和围巾。
他就想,他也要给先生织。
内衫太复杂了,短时间很难学会,但一个胆子大点性格活泼的厨娘教了他围巾的织法。
他一边织,一边无声落泪。
先生收到这份生辰礼一定会很开心。
他只要死前能多看到先生开心,他就特别满足了。
先生总在笑,可他总有种感觉,那些笑容并没有太多真心。
先生真正开心的时候很少。
先生这一辈子太苦了,他……他好想……
房门忽然被推开,江弃言手忙脚乱拉开抽屉,把还没织完的围巾塞进了抽屉里。
从前织它的时候,他都会偷笑的。
如今…如今……
江弃言匆忙用手背抹了一把泪,他转过身来,一言不发看着蒲听松。
蒲听松感到心口好像被刀子割了条口子,连绵不断作痛。
“乖乖。”
江弃言抿唇抬头。
先生的声音好像格外温柔,格外轻。
好像生怕大一点、沉一点,就会惊到他似的。
“看看这菜喜不喜欢。”
“嗯……”
“不喜欢为师可以重做”,蒲听松的手不自觉有些抖,“为师现在去做……”
原来是先生亲自做的吗?
“我喜欢”,看着先生转身,他又重复了一遍,“喜欢的。”
第25章 宫中有鬼!前皇后的冤魂?
蒲听松将食盒中的菜依次摆好。
摆好后,便坐在一旁,撑着头看江弃言。
蒲听松并没有发觉,自己落在江弃言身上的目光变得越来越柔和。
淡淡的忧伤萦绕在心头。
母亲难产而死之前,在生命的尽头,她用尽全部力气取下脖颈上的这块玉,戴在了他脖子上。
这块玉,是一个平安扣。
那代表着她最后的守护。
蒲听松曾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取下它。
可现在,他要把这份守护给一个傀儡。
有点荒谬。
桃花眸里无数隐晦不明的东西在闪烁,那深千尺的潭水里面究竟潜藏着什么,也许这双眼睛的主人也不知道。
罢了,好歹是自己养大的。
总不能还没养到登基,人就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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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惘和新皇后的那位小皇子已经五岁了,已经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听说还被惯得颇为娇纵。
此时再换个人养,明显不是什么好抉择。
江弃言可是他从两岁半起就养着的,品性脾气全是按照他预想那样完美长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