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弋的家乡在牡丹江畔,十岁去了东欧,雪对他来说是不算新鲜的事物,不过他还是很喜欢下雪的日子,在他过往生活的地方和记忆里,雪天经常和放假联系在一起,大雪天往往意味着他可以得到清净自在的一天。
严柘来北方读书七年了,不像刚来时,下场小雪都能激动疯了。现在雪天也就那样。
“外头冷得要命。”严柘坐了下来,低声说,“一到冬天,我就想辍学回家。”
解弋在雪天里心情很好,笑了起来,说:“我还没去过你们那里,听说冬天也像春天一样。”
“当然,不然怎么配叫春城?”严柘说,“冬天也遍地鲜花的好地方,才能养得出我这样钟灵毓秀的花样男子。”
解弋又没话说了,低下头看书。
严柘也不尴尬,他说的都是事实,探头过去看了看,确认自己不在的时间里,解弋也认真读了书,伸手揉了下解弋的头发,是在表达肯定和鼓励。
解弋忍了,腹诽地想,我是你的狗吗没事就来撸我。
下午师兄练功,师弟在旁护法……不是,观摩学习。
严柘热身压腿,旁边有别的同学放了一段最近非常流行的KPop音乐,社交平台上很多人在跟风跳这舞,严柘跟着那音乐,也下意识做了那舞的几个标志性手臂动作。
解弋只见过他跳中国舞,他所有的技术型练习,都是为了中国舞服务,还没见过他对其他舞种有所表现。
现在这个小细节,让解弋想起了图书馆里,粗眉毛师兄找他聊的八卦。
解弋问:“你喜欢男团吗?”
严柘反问:“什么男团。”
解弋说:“有个师兄跟我聊天,说圣诞节有男团演唱会……”
“什么师兄?”严柘停止了热身,蹙眉问道,“谁找你聊天了?手机给我看看。”
他以为是别的研二研三生加了解弋,在微信上和解弋聊天。
他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在他宣布过所有权以后,还敢来招惹他的师弟。
解弋才不给他看自己的手机,说:“没有人加我,是遇到了,随便聊了几句。”
“遇到了就和人家聊天?”严柘说,“你怎么这么随便?”
你是不是有病啊。解弋满头黑线,说:“你当我没说过话行吗,请快快开始练功。”
第7章 熟门熟路
男团,圣诞节演唱会,还和自己有什么关联?
严柘明白了这聊天内容是在说哪个男团。
“谢师兄在那个男团,”严柘道,“我不追星,以前在他们组合的演出上当过伴舞嘉宾。”
解弋一脸茫然:“什么谢师兄?”
严柘用下巴点他,说:“先谢谢师兄。”
解弋没明白为什么要谢他,鹦鹉学舌:“谢谢师兄?”
严柘说:“就是谢谢师兄这个谢师兄,不是解弋师弟那个解。”
他拿出手机搜了百科词条给解弋看。
那是一个已经解散,成员各自单飞的男团组合,最近忽然官宣,要在圣诞节举办出道七周年临时合体的线上演唱会。
组合的主舞姓谢,是舞蹈学院的大师兄,严柘上大一时,谢师兄已经大四了,打过一点交道。
前几年这组合还没解散正当红时,演唱会上,谢师兄有一个民歌小调的solo节目,他本人专业现代舞,民舞不太精通,为了节目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