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玩儿。”旁边的卷毛忽然别扭地学着夏槐序的话重复了一遍,像是南方人,说起儿化音很拗口。
“不许学人说话。”
男生低声说了他一句,卷毛立马哼了一声扭开头往外走,男生很抱歉地冲夏槐序笑了笑,赶紧追出去了,另一边前台从后厨回来了,带夏槐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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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银塘点的几个菜都是家常菜,是他俩平时爱吃的,夏槐序都会做,稍微有点儿费时间,做完后服务员帮忙送到了房间。
“动作轻一点儿。”夏槐序开门的时候低声跟服务员说,“我爱人可能还没醒。”
服务员直接点了点头没说话,动作很轻地推着餐车进去,和夏槐序一起把盘子碗筷摆好,又慢慢推着车子出去了。
夏槐序把蛋糕放进冰箱里,过去打开卧室门看了眼,路银塘还在睡,他很少睡得这么好,夏槐序想让他多休息休息。
老路当时还说让夏槐序管管路银塘,他大概是没想到还有比他更惯着他儿子的人,饭做好了都舍不得把人叫醒,失算了。
路银塘又睡了十来分钟就醒了,这次睡够了,直接坐了起来,去上厕所的时候腿还发软,走了几步在卫生间门口膝盖软了一下,赶紧抓着洗手池才没跪下,动静挺大,夏槐序很快从外面进来了,走过去扶了他一把。
“哪儿难受?”夏槐序攥着他的胳膊把他带到马桶前。
“没,就是腿软了。”路银塘站好往外推他,“你出去。”
夏槐序没非要看他上厕所,关上门去给他倒水挤牙膏,路银塘没多久出来,洗完脸刷完牙一块毛巾就盖到了脸上,给他把水都擦干了。
路银塘扒拉了几下头发,“我打石膏那阵儿你没来伺候我真是可惜。”
“现在补上。”夏槐序拍了拍他的背,“出来吃饭。”
路银塘点的几个菜都非常像样儿地摆在桌子上,还多了一碗面。
“你再不醒面就坨了。”夏槐序在他对面坐下,把快递递给他,“我在这挑了十分钟。”
“辛苦了夏主任。”路银塘笑了笑,挑了一筷子面吃了,没咬断,又咬了口荷包蛋,“香。”
“喝口汤。”夏槐序说,“刚才你手机响了几声,估计是叔叔阿姨,记得回他们。”
路银塘嗯了一声,拿出手机打开看,是爸妈还有几个关系挺好的同事,剩下的全都是学生,把爸妈发给他的红包收了,挨个回复了生日祝福,路银塘把面都吃了一半了。
夏槐序把手机从他手里抽走,放到一边,“菜要凉了,先吃饭。”
路银塘喝了口面汤,把夏槐序夹给他的京酱肉丝吃了,嚼了一口猛地抬头看夏槐序。
“你做的?”路银塘咽下去,特别惊讶地问他。
夏槐序点点头,好像挺欣慰的,“这就尝出来了,没白伺候你。”
“你在人家酒店后厨做的?”路银塘还在惊讶呢,“你刚才说人家不给送是骗我啊,你是去自己做饭了。”
“你生日,我想给你做饭。”夏槐序又给他夹了些菜。
“寿星最大啊。”路银塘边吃边说。
“不是寿星你在我这儿也最大。”夏槐序说得轻飘飘,特别真心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