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秒钟的无言以对。
她现在十分确定,她跟小猫咪之间,绝对是他的脸皮更厚!
“哦。”白砚终于拿正眼瞧托兰,对于这个称谓,他蔚蓝眼眸一冷,淡声评价,“托兰,你的厚颜无耻总是超乎我的想象。”
“这里不是静音室,你私下这么骚扰莉莉,不觉得自己很过分么?”
白砚理智且清晰,“她早上训练累了,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被你纠缠。”
“死狗,收一收你无处安放的茶气。”托兰眯起眼睛,“你怎么受得了的?每天这么茶香四溢也不怕薰到自己?”
易碎小猫咪一点也不怕道德谴责,他没觉得自己会有什么道德,非常从容地开骂:“我跟我老婆之间的事,滚你——”
“停!”
在捣乱的小猫咪彻底爆发前,尤莉赶紧把他推一边。
“别听他乱说!”她掩起门缝,将托兰这个大高个彻底藏起来,隔绝两人视线,只露出自己一颗脑袋,小声道歉,“那个,白砚,你那件外套我不小心弄坏了……”
“在哪里定制的?我去重新给你定一件!或者……”尤莉想了想,眼睛一亮,她想起灵玲说的匠人老裁缝,“或者我找人给你做件新的?”
赔钱肯定不现实,不是没钱赔,而是她自己都还用着白砚跟月楼哥哥的小金库。
把他的钱还给他,这算什么?这也太没诚意了!
白砚是大贵族出身,日常细节处处能看出他是有生活品质追求的人。
他的衣服肯定不是居民区随便买的,尤莉觉得委托匠人重新做一件这个主意最好。
“做什么做,莉莉,又不是你丢掉的,要赔也是我来赔。”身后小猫咪不满叫嚣,“不就是件衣服?”
赔东西他也很专业,他天天在宋玄烨那赔偿。
你闭嘴吧!
尤莉手藏在门后,继续推他。
“不用,莉莉。”白砚伸手戳一下她脸颊,清浅笑道,“你我之间,不需要在意这个。”
完了。
尤莉能感觉到,白砚也不对劲了……
这种亲昵的小动作,白砚之前只在没人的时候才做,更别提现在小猫咪还在。
他们两个只要一对上,好像就会触发什么猫猫狗狗之间的隐藏大战……
死去的电梯三人行记忆开始攻击她,尤莉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白砚的话果然更刺激托兰,因为托兰倏地没了声音。
尤莉正担心该怎么劝架、要怎么收场,上次可是碰见长官才得以解决,今天这会儿明显长官还在训练场,不可能突然出现。
她头大地思考着,可想象中小猫咪跳脚的谩骂并没有出现,也没有精神体忽然蹦出来对决。
安静得有些过分,过分得有些诡异。
“白砚……”尤莉不好意思直接转身去看托兰,于是仰起脸蛋,看了看眼前温和的青年,试图说些什么。
忽然一愣。
她顺着青年蔚蓝的眼眸,低头,看到了自己睡裙细细垂落的肩带。
脸颊顿时爆红。
她,她刚刚出来急,只顾着小猫咪的衣服卷不卷,忘了自己身上还是这件薄如蝉翼的丝滑睡裙!
羊脂美玉的色泽跟薄透奢靡的香槟色,简直相得益彰。
该说不说,小猫咪还挺会挑款式……就是这款式在当前场景来说,显然不算好。
“莉莉,肩带。”白砚微微一笑,俯下身,修长分明的手指探进门缝,勾住少女肩侧的细带,缓缓帮她拉好。
青年的呼吸离她很近,肩带勾好后依旧没有离开,尤莉依稀能嗅到白砚身上淡雅萦绕的好闻香水味。
“谢——!”她忽然咬住唇,睫毛慌乱地扑闪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