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辄止的力气跟萧进比起来也不相上下,只用一条手臂就把江沅抱离了地,江沅再怎么挣扎也没用,眼睁睁看着自己离垃圾桶越来越远。腰上的手臂简直能把他勒成两段,一阵急遽地拖拉,接着就是一下危险的,是车门打开的声音,然后他就被抛了进去。
江沅倒在了柔软的座垫上,这也感觉到了一阵疼痛,他想支起手臂,可随即一道阴影就朝他压了上来。江辄止的身体因为怒气而显得更加沉重,浓烈的烟味从四面八方扑过来,把他紧紧地包围其中。江沅被抱得头晕眼花,不要说叫喊了,根本连喘气都难。他的嘴唇随之就被攫取了,江辄止按着他的后脑在上面狠狠亲着,他肆意蹂躏起两片唇,啃咬柔嫩的唇瓣,再把舌头伸进去,迫使江沅卷着他的舌头一起搅动。
江沅感觉更像被一头饿疯的野兽叼紧了啃噬,野兽浑身都是嗜血的味道,他只被江沅吸引到疯狂,他野心勃勃地要把别人的气息驱除,然后大口地啃咬,吞吃,一直到彻底霸占江沅。
紧闭的车厢里都是亲到黏腻的口水交缠声,亲得江沅又无措又羞耻。周末的这两天他都不知道听过多少回了,是一样在跟萧进激吻时发出的声音。几乎才从他的耳边松懈,现在却又在江辄止的唇上延续,活像是他刚跟爸爸分开,转身就迫不及待地跟江辄止偷情。
一阵阵的晕眩,连舌头都被吮麻,江沅踢蹬起腿,拍打起人,呜呜叫着的都是快点放开他。江辄止的身体越来越重,也变得越来越热,炙热地贴着江沅的胸膛,还要灼烤他心脏里的悸动。江沅无措地哭了出来,拼命要扭过头,只求躲开这场亲吻。
他的哭腔显得那么可怜,眼泪淌到嘴角,再被深深地吻进去,舌尖就尝到了冰凉的滋味。
江辄止是被这种味道惊醒了,他才终于停止了掠夺。他稍稍起身,分开了俩人的唇,只是眼底还一片通红,紧紧地锁住唯一的儿子。
又能呼吸了,再晚分开一会江沅一定会被亲到窒息。对着眼前江辄止的脸,刚开始的害怕褪去,现在又变成了委屈和埋怨。眼泪扑簌簌地掉得更快,江沅又拍打起压着他的胸膛,哭着要推开他:“你走开,你别碰我!”
哭声也是软绵绵的,更带着一股让江辄止心动的疯狂。实在太想念他的沅沅,他一天接一天地数,数到他再也控制不住,再也无法只是在远处看着。他是这么了解他的儿子,就算沅沅在手机那端说着绝情的话,可他那么心软,他还是动摇了。这一点松动都让江辄止欣喜若狂,只要他一直跟着儿子,再一次爱着他,宠着他,沅沅一定还会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可一到黄昏,他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萧进把他的儿子接走。江沅还抱着他的胳膊,互相倚靠着那么亲昵,竟一点都不怕被人发现他们的关系。江辄止就跟中了毒一样跟上去,还像那个新年夜,他把车停在隐秘的地方,望着那栋楼,从无出不在的缝隙里搜刮沅沅的身影。一分一秒过去了,一整夜过去了,便是阳台上偶然晃动的影子都会让江辄止激颤不止,但他很快又被妒火烧红了眼,烧得浑身滚烫,他们竟一个周末都没有出门,他竟连一丁点机会都逮不到!
整整两天了,他们待在家里能做什么?在这一刻,萧进是不是正抱着沅沅,揉他的脸,亲他的嘴唇?沅沅会红着脸搂住他的脖子,他也会努起嘴追逐,然后两个人就顺理成章地接吻,做爱?
江辄止痛苦地捂住脸,萧进抢了他的儿子在浓情蜜意,可他却只能像只见不得光的老鼠,阴暗地在楼下偷窥。而他守株待兔,等到的却只有江沅的排斥。
光是臆想他们这段时间的亲密都快把他逼疯,而现在把儿子抱在怀里了,却还要口口声声听他说让自己滚。江辄止实在被嫉妒烧入了魔,他再一次捧住江沅的脸,攥紧他的腰,对着湿漉漉的唇瓣又亲了上去。
江沅“呜呜”地叫,就把舌头探到他嘴里搜刮,另一只手也伸到他衣服里抚摸。带着薄茧的手掌肆意地抚过他的后背,江沅怕得左闪右躲,可接着屁股上又被用力捏了一把,那只手又伸到了裤子里,在柔软的臀肉上揉了揉,紧接着手指就探进了股缝,碰到里面最柔软的地方。
江沅的理智在拒绝,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更浓烈的男性气息朝着他的胸口压下来。江辄止气喘吁吁地掀开他的上衣,趴在了他的胸口,先用手指拨弄了一下两粒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