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他们是什么时候商量的,甚至萧进怎么会同意呢?
就算同意了,一定也是短暂的,只是因为房子被砸了没法住人,等联系到了新房子,他们总还是要走的。不然,难道真是他们三个人一起住在这里吗?这可能吗?
在医院里睡得好好的,结果回来的第一天晚上就失眠。江沅愣愣地盯着天花板,表面平静,其实整个人已经拧成了一团乱麻,乱到凌晨都睡不着。盯到头顶的一片黑又觉得累,只能摸索着把台灯打开,在一团黄橙橙的灯光下继续发愣。可是一看那台灯,反而又更乱了。这都是还是他走时的那一盏灯,依然擦得干干净净,摆在原来的位置,尽职地照亮一片。
江辄止曾经对他表明过思念,但江沅当时却不想放在心上。现在睡着这张床,重新用上房间里的摆设,又想起了江辄止的坦白。江辄止许是真的天天来他的房间,每次都要待上半天,摆弄他房间里的物品,换新的四件套,让每一处都一尘不染,假装他还住在这里,用这种方式缓解着想念。
他本来以为江辄止一定会离开了,可今天的转折却是实在太出乎意料,江辄止没有走,萧进也陪着他,他们三个人同住一个屋檐下了。这样也好,是不是也很好?他一个爸爸也不想失去,他野心到想霸占两个男人,现在已经实现了。
可这就不止是想不明白的纠葛了,简直是被一壶烈酒淋上了头,从头发丝烧到脚趾尖。他连偶尔出现这种想法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的,因为觉得荒唐。可是现在,从今天开始,事实摆在眼前,他真的要跟两个爸爸在一起吗?是两个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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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羞到都想钻到地底下了,只能一头埋在枕头上,仿佛这样就能把所有的胡思乱想都堵住,别再流到脑袋里让他羞愤欲死。是两张脸,两股体温,两种在床上的方式,轮番交换。
恨不能再晕过去一次算了,忽然有人隔着被子拍了拍他,模糊的声音:“宝宝,翻过来睡。”
江沅吓的差点从床上滚下来,他赶紧抬起头,颤颤巍巍地挪到床沿,“爸!”
灯光照着萧进的脸,他也换上了睡衣,正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儿子。
今晚连安排房间的时候都是一场无形的硝烟,江辄止有主卧,江沅也有自己的房间,萧进肯定要住客房。可萧进一说要陪儿子,江辄止也马上紧随,反正只要有一方要跟儿子睡,另一人也绝对不会空着。果然一离开医院就会变得复杂起来,医院里还有个轮流制,共同制,现在都要独占制。可哪怕打死江沅都说不出要跟两个爸爸轮流睡这种话,只能自己跑回房间,一把关上门,把两个人都拒之门外,这就是他的决心。
他辗转反侧到现在,果然那俩人也一样,只是没想到先忍不住的是萧进。
“爸